她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种至深至诚，舍弃所有只为一人的情意，让她们觉得，这姑娘值得一切宽容。
这样的一个人，不该有遗憾。
至少不该在感情上有遗憾。
“我也没意见。”
夜雪想起此前绿芽的复述。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凡尘少女孤独等待，最终望着遥远的天际尽头抱憾而终的场景。
天魔川微不足道的一段岁月，便是绿芽一生的轨迹。
她只有他。
而他还有太多属于她之外的精彩。
夜雪此刻心中竟有一丝愧疚，就好像是自己的出现夺走了绿芽的一切。
她一直说自己来得最早，但不得不承认绿芽比她更早一些。
“都同意了？”
林川颇为意外。
本来他都做好了各种解释的准备，没想到进展意外的顺利，全程没有爆发冲突。
“那……”
林川笑了笑，“准备准备开始吧。”
“少爷，先看看如梦吧。”绿芽局促不安，“我不急，可以再等等，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好。”
林川颔首，相比之下，如梦的事的确更麻烦一点。
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那我去做饭给大家吃。”
似乎习惯了忙碌，绿芽依旧将自己当成那个要照顾大家的小丫鬟。
“我来陪你。”
涂山娇娇笑道：“俗话说，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绿芽的厨艺，我要好好观摩学习。”
其他人笑而不语。
林川内心感慨，娇娇娘子虽然喜欢挑事，经常幸灾乐祸，但确确实实为这个家做了很多事。
不愧是九尾狐族，照顾情绪属于一流。
“桑榆，我们走吧。”
林川牵起桑榆的手，向女儿如梦沉睡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