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和药童去而复返。
手中多了一个箩筐,箩筐里是一种藤条,欧阳静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荆棘藤条!
那种东西非常残忍,但凡与人的身体接触到,就会红肿难忍,剧痛无比却还发痒。
一旦碰触到那种藤条,对人来说简直就是
生不如死,而且那种疼痛感不会随着你离开藤条而消失,而是会持续四五日之久。
“王爷!”看到宇文桀让那药童把藤条抖落到地上,欧阳静眼睛通红,带着哭腔,“你不要碰那个很危险。”
“危险?”宇文桀讽刺道,“那你还真的是大惊小怪了,不过就是荆棘藤条而已,当年宇文枭六岁的时候都能走过去,何况现在二十六岁呢。我看你与其在这哭天抢地不如想想一会怎么能把他扶进去吧。”
欧阳静不可思议地看着宇文枭,心好疼,好心疼眼前的男人,他是那么好的人,却要承受来自家族的痛楚,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太让人揪心了。
“求你让我来,让我替你疼好不好?”欧阳静哽咽地拉住宇文枭的胳膊。
宇文枭却不为所动,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很快就好了。”
宇文枭拖下靴子,露出光滑的脚踝,赤脚坚定不移地朝着那满地的荆棘藤条走过去。
第一叫睬下去的时候,他的额头就冒汗了,要有多坚定的意志力才能忍着没有痛喊出声。
欧阳静的眼泪不可抑止地流下来,“王爷……”
她只唤了他一声,就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让我陪着你一起,好不好。”
宇文枭已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在看到欧阳静心碎的模样,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也正因为如此,他脚底已经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人生生地从脚心掀掉了一层皮。
“别……过来。”宇文枭的声音有些虚弱,走完最后一根藤条的时候,双脚已经是血肉模糊。
欧阳静连忙跑过去扶住宇文枭,让他能够靠在她身上,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个软轿,让他坐下双脚离地,那疼痛或许还能缓解,可偏偏没有,宇文桀在看到宇文枭通过了荆棘藤条以后,不过就是冷冷地笑道,“既然你通过了这一关,那你就带她进去吧,你家的院落年久失修如今只剩下后院的柴房还能住人,你就先去那边吧。至于老爷子会不会见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宇文枭的脚根本没有办法再穿鞋,没向前走一步,地上就留下斑驳的血迹。
欧阳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行,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