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做马就算了。”亚瑟摸了摸鼻子,“你谢错人了,王妃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五年的时间,亚瑟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进步,却没想到终究在欧阳静的医术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他在各地游走的时候,也总被奉为神医,只是这神医的名头……在经历过这次比试以后,亚瑟自己都觉得可笑。
马六虔诚地双膝跪地,朝着欧阳静大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要是不是娘娘你坚持,我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娘娘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为有虔心给娘娘多磕几个响头!”
欧阳静莞尔,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连忙上前扶起了马六,马六还感恩戴德地说着感谢的话。
欧阳静随手写了个方子,想要交给他,想了想,还是交给了墨染,“把这些药材都备上三分的量,包好了马六吧。”
墨染闻言,手脚麻利地把药包好递给了马六。
管家送了马六出王府。
亲卫们在厅堂里收拾吗,欧阳静踱步而出,沿着府里的湖边走,亚瑟跟她并肩而行。
夕阳西下,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亚瑟缠着欧阳静说起要学艺的事情。
欧阳静自然是拒绝的,并不是她要藏私,而是宇文枭的毒,如今已经成为她的心病,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紧迫,之前因为生宇文枭的气就耽搁了这两天,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给他祛毒。
等到宇文枭的毒解了,她也要去找昭昭。
算下来,也没有时间真的传授点什么给亚瑟。
亚瑟却觉得很是可惜,依依不舍地拉着欧阳静的衣袖,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偏巧这个时候宇文枭刚刚回了王府,听到管家说欧阳静和亚瑟在湖便散步。
他就沿着湖便走了过去,走过的时候,正看到亚瑟拉扯着欧阳静的衣袖。
宇文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又想起管家说欧阳静昨夜一夜未归,心底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大步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人。
亚瑟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宇文枭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亚瑟不太通人情世故,只是个医痴,他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仍旧哀求欧阳静教他医术,走的时候还一双淡蓝的眼眸还目光闪烁地回望着欧阳静。
宇文枭刚刚缓和一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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