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欧阳静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一夜了,影子,你真当我不会与你翻脸不成?”
影子还是那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横在山谷出口,“娘娘,切莫为难在下。”
“为难?你一口一个对王爷忠心,王爷离开这么久都没有音信,我们难道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欧阳静说着冲着影子大步走过去,一把抽出他身上的佩剑,剑锋指向了影子的胸口,“让开,否则!”
长剑猛地朝着
影子的胸口刺去,眼见着剑锋已经刺破了影子的兽皮棉袄,再深入一寸,就会血溅当场,影子却不躲不闪。
欧阳静负气,把他的佩剑仍在了地上。
影子悄然拾起佩剑,重新插入剑鞘,低声说,“娘娘,得罪了。”
“哼。”欧阳静不再说话,沉默地坐在了地上。
影子张张嘴,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眼见着就到了晌午,宇文枭没回来,影子看了看天色,面色略微有些沉重地说,“王爷有领,若今日晌午他未归,便要我们原路折返!”
“折返?”欧阳静瞪大眼睛看着影子,“要走你们走,我在这里等他。”
“娘娘不可意气用事。”他说着给手下的人使了眼色,很快几个人就架着欧阳静往山谷外走。
整日晌午,日光当头,寒风暂歇,众人趁着气候没有那么恶劣,快步赶路。
欧阳静感觉到嘴里咸咸的,那些泪水,肆意流淌,为了无能为力,为了不能等候。
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恐惧,快要走出山脉的时候,欧阳静求影子,“让我在山下等,你是铁石心肠吗?影子,你是不是要造反?!”
回应她的只有影子的缄默。
回浙南的路上,欧阳静反而不再挣扎了,她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影子几次过来看她,她都别过头不看他。
影子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宇文枭到底去了哪里,又是否安全,对他来说也是未知数。
回到浙南的时候,欧阳静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在浙南的街道上,不知不觉,就走回到了她娘给她留下的老宅。
柳府,是当年宇文枭就为她重新修葺过的,这些年竟然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直都有嬷嬷每日打扫。
原本空了的荷塘已经撒了鱼苗,只待来年春日,就会有一池热闹。
房间里,大红的床帐还红的鲜亮,可那个人……那个曾经与她春风共度的男人,却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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