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
而且对于曾经的高维种族天启族来说，要认出他的状态也不难。
只是，少女神明刚刚那一瞬间神情的恍然，还是让林旭产生了疑惑。
“真没想到，人类竟然做到了，难道你们真的是对的吗？”少女神明脸上的神情复杂。
“你当初和人类打了一个赌，是吗？”林旭想了想干脆问道。
“是的。”少女点头。
“我能问问，赌了什么吗？”
“那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分歧，我认为凡人如果拥有永恒的生命，省去一代代重新学习各种知识的苦楚，必然能够进化的更快。但是人类认为，普通种族如果过早拥有了永生的生命，只会成为进化的阻碍。”少女没有隐瞒的直接说道。
“你输了？”林旭看向她。
“是的，我输了，所以我认赌服输，直到这片河系，那些因为我的干涉而步入灭亡的文明，母星重新繁衍出全新的文明，我才能够离开封印，算是我的赎罪吧。所以，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新一批的文明应该已经进化到一定高度了吧？”少女神明目光看向林旭。
而林旭则是与南烛和鹿瑶几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慨。
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因为你手下天启眷族的关系，导致这个河系内新一代的文明，完全都被霍霍干净了？
如果那个牺牲自己也要救出面前少女的天启眷族，知道自己帮了倒忙的话，会不会气的活过来把自己再弄死一次呢？
最后，直到梦境彻底破碎，少女神明在几人面前消失，林旭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而在少女神明苏醒的同时，林旭几人也直接被从封印中的天启族的意识当中排斥了出来。
再次出现时，林旭几人已经回到了云雀号之中，依旧行驶在封印上形成的缝隙当中，向着白金之星前进。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不过倒也确实是梦罢了，只是那是别人的梦。
“原来真相是这样吗？那个被封印的天启族，看起来倒也不像是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最多就是理念和我们有些不同吧。”南烛感慨道。
“本来想去意识深处，亲眼看看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没看到，不过听到了答案，结果也不坏。”林旭也算是满意道。
“她不会骗我们吧？”鹿瑶表示警惕。
“梦境里往往才是最真实的自我，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