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我们倒上一杯。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朋友。”渡开口道。
老人就当没听见一般,没有理他。
我左手持茶,轻啄一口,品之而尽。
“喜闻幽香,初品奇茗,再斟流霞,细啜甘莹,虽无三斟石乳,领悟神韵。”我恭敬的说。
老头又抬头看我一眼,眼中露出喜色。
这老头知道我懂茶了。
“艺儿,你带渡先生去林外小憩。”老头忽然说。
那女人点点头,站起来对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就要赶我走啊?你们这喝茶喝出这么多道道。”渡乐呵呵的说,“没事没事。你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情就行。”说着渡便起来随着那个叫艺儿的姑娘走了。
他们走后,老头再次开口:“二月一番雨,昨夜一声雷。枪旗争展,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炼作紫金堆。碾破春无限,飞起绿尘埃。”边说边给我斟上一杯茶。对我这么恭敬我深受感动。
“汲新泉,烹活火,试将来,放下兔毫瓯子,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我回到,这是道教南宗五祖之一的白玉蟾在《水调歌头·咏茶》一词。
一番静中品茶后,茶毕。
老人说:“你可知你刚才所品,是什么茶。”
“晚辈识浅,确实不知。”我回到。我的确没喝出是什么茶,这种茶,茶香满面,确不想任何一种名茶。我也一直纳闷。
“呵呵呵。”老人笑了起来。
我迫切的等着老头告诉我这是什么茶,但是笑了一会,老人说:“我和渡还算是有些交情,他告诉我说你腿有伤疾。在我看来。。。”老头欲言又止。
“同道中人。前辈请不必说破。”我恭敬的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些换乱了,这个老头,太不简单了。此人的医术,和单七谭相比,不知道高单七谭几个级别。我就纳闷了,渡那种人怎么会和这样深不可测的人扯到一起,还有交情。渡这个混蛋,我不禁有些嫉妒。
“此事便就如此吧。”老头笑了笑说。
“多谢。”我也笑了笑。
“还有一事。”老人脸上面露轻松。
“请讲。”我说。
“你可成家?”老人问。
我一愣。这老头不会是。。。
“孤家寡人。”我回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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