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通体舒泰。
而一旁的秦二龙，也连忙撑起了笑容摆了摆手，待到苏平与始终看戏的董牧云和林磊离开之后，那张脸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
刘福海看了其一眼，又看了一眼那边的秦川，这一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与秦二龙同行，先行离去了。
其余人也是有眼力见的。
从审讯室出来的所有审讯员，包括队长顾浩，司长曲明，都连忙走出了审讯室。
一时之间，审讯室之中，只剩下了这对父子。
秦二龙看着审讯室窗外，那缓缓出现的鱼肚白。
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一夜，是老秦这十多年时间以来，印象最深刻的一夜。
也是最难熬的一夜。
因为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自己最看好的小辈，同时，之前很有可能关系更进一步。
只不过这一夜之后，未来如何，不一定了。
尽管实际上，其实与秦川主观性的关系，的确不大。
可是，秦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穆宇提供了让苏平差点身死的消息，这就是事实。
而鬼圣的到来，更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
于是，看着那远处的鱼肚白的天穹，秦二龙终于道：
“这件事儿，我不会告诉晓雪，犯不上像你一样，恨他父母一辈子。”
第一句话，就让秦川抿了抿嘴。
“但是，你妈那里不可能瞒得住，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一会你主动跟她说吧，然后自己该认错就认错，把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公司或是卖掉，或是送人。
然后去你魔都，当一个讲课老师吧！”
“爸！”
秦川下意识的开口。满眼不甘。
但是最终，却也只能垂下头颅：“我明白了。”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不是他父母让他这么做的了。
刚刚那位，可不会跟他讲什么情面。
于是，在秦二龙的目光下，秦川拿出了电话。
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拨的号码。
“喂，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主动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天……”
“……”
……
审讯室中的情形，苏平不知道，但是也能够猜到一些。
事实上，他不理解，秦晓雪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个父亲？
但是不论如何，看在秦大小姐的面子上，他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