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能觉得安全不是?就当是……”
他却依然不接,定了脚步,正色道:“岳飞不能拿百姓的东西。”
潘小园一怔。在他眼里,自己可不就是百姓么!
心疼。大写的心疼。你们后来的岳家军,的确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风骨十分高尚,流传后世的佳话。可……
“可你现在在长身体啊!”
况且,他们一路上见到的那些官兵,可不是岳飞说的这样。在小客店里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吃拿卡要,那是做得驾轻就熟。要是听到岳飞这句话,只怕大部分的大宋官兵都得老脸一红。
武松也不太理解他这份情操。身外之物推什么推,况且潘小园也不是缺钱。也劝道:“兄弟,你就拿着,就当是你家里寄过来的。”
岳飞却是神色坚定,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武松也说不动他。
潘小园只好依依不舍地把荷包收回去。看着岳飞清瘦的身形,又想掉眼泪,又想骂娘。
小村庄居民不多,还有零零散散的帐篷火灶,看起来是个临时的驻兵点。潘小园眼下理解为什么让她穿男装了。要是有个裙摆摇曳的小娘子在附近行走,马上就会作为异常状况,被所有人注意到。
几个便装军士见了岳飞,整齐一致地行礼。其中不乏三四十岁的老兵。
潘小园心情又好些了。这些应该是岳飞手底下的“亲信”部队,看来纪律不错,虽然人数寒酸了些。
武松也是赞赏有加。岳飞这么个温文尔雅的性子,亏他能树立出如此威信。
轻声问他:“这些军士,都听你话?调'教多久了?”
岳飞脸红:“我是一个月前升的分队长。”顿了顿,又补充道:“全靠大哥当年的教诲。”
潘小园心里头起疑。武松教过他什么了?
再转念一想,武松天生的江湖大哥范儿,刚见到岳飞的时候就来了个“恩威并施”。岳飞只要学到一点皮毛,用在军队里,不愁大家不听话。
村落尽头,茅草房当中凸出一间砖瓦房。岳飞驻足,轻轻一指:“恩师就住在那里,眼下应该刚起。”
武松立刻停步,神色间有些踌躇,胸膛起伏不定。
岳飞又解释道:“我对外宣称,老人家是我的叔祖父。”
潘小园明白了。寻常军士不允许携带家眷,但侍奉长辈乃是孝道,因此便寻个由头安置在近旁,以便时时侍奉尽孝。这个举动,不免算是违反军规。但这么做的想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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