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碗酒,认识认识?我姓孙,行二,叫我二娘就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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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大汗淋漓。他不想伤任何一个明教教徒的性命,更确切地说是不敢。方腊在江南已经隐约成为气候,据传其手段狠辣,睚眦必报,曾经不惜派人远赴西夏,为的只是诛杀一个叛教仇人。除非有把握将在场所有穿白衣的变成死尸,否则他不会给明教留下任何事后报仇的理由。
孙雪娥依然在山洞里醉虾。什么蒙汗药,劲儿这么足!不过还好,这些吃素的假和尚毕竟也是道上的,况且有他们教中严令,不知情的局外人一概不碰,这一点他们还算有原则。一群吃青菜豆腐的,居然也都那么能打……
武松一凛,汗水渗入眼角,沙沙的疼。刀已经被打掉了柄,扔掉换一把。当他在战斗中开始走神的时候,就意味着力气已经渐渐耗尽了。
对方显然也无意取他性命,只是一个接一个的车轮战上来,名为过招讨教,南北交流,实际上怎么耗他怎么来。他手里的解腕刀早就缺了七八个口,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宝刀,再挡两下子,估计要断了……
又走神了。当的一声,武松手中那把震慑过玳安、潘小园、孙雪娥的三朝元老解腕刀,就这么身首分离,轻飘飘的滚到了山石头缝里。
郑彪叫道:“武松,勿要逞能啦!阿拉单打独斗全勿是侬对手,阿拉承认!玩够了阿拉就收手,大家还是好朋友!”
武松大笑:“不是还没尝过我的拳头吗?”
一拳过去,可惜脱力,让人家轻轻巧巧的避过去了,手肘反被扭住,大力向后一扳。
武松干脆不再反抗,哈哈一笑,叫道:“这可是你们说的,单打独斗,可都赢不过我武松!”
那白衣道人早就收了宝剑,坐在一旁看热闹。此时一个眼色,三五只手立刻伸过去,抻胳膊的抻胳膊,扒衣服的扒衣服,顷刻间就把那小旧布包搜了出来。
白衣道人上去接过,略捏一捏,感到里面确实是一沓子软纸,正要打开来看,却忽然耳朵一竖,听到远处什么隐隐约约的动静。一大片火光,正在摇摇曳曳的接近。
武松依旧冷静异常,猛一抬身,甩掉身上黏着的两个人,舒手就来夺那布包。
道人也早有准备,两个回合,那布包依然稳稳握住,让他顺手揣进道袍里去,还不忘朝武松丢去一个“册那”的眼神。
而远处的灯火和声音愈发鲜明:“抓逃犯啊,大家上!刘都头,你堵西边,马都头,你去东边……大家小心,这群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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