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收拾完马帮和寡妇去地里干活去了,张国钱自从不读书,就去镇上学了电焊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不知道学的咋样,反正地里的农活一天也没帮寡妇跟马帮干过。
自从地分给各人承包,马帮家里五口人,每个人分了四亩多地,两垧多地他们夫妻二人伺候也累的不轻,因为家里没钱也没买起牛马,春种秋收都得跟人有牲口的人家插组,自己没有牲口干活,他们老两口子只能多干点活来补偿人家了,忙完自己家的活还得帮人家干,这两年寡妇累的腰都弯了,她把所有的怨恨都赖在玉玲身上,要是她不讹那五千块钱也不至于牲口都买不起。她每天在地里干活都要骂上几次给马帮听,只有骂上几次心里才能痛快痛快,要不寡妇感觉憋在心里,心都会憋爆炸了。每次骂完,马帮都会递给她一个大水瓶子喝上几口润润嗓子。
今天寡妇没骂,她使劲的挥舞着锄头,小草在她的锄头下一片一片倒下,锄头铲草根发出的咔咔声很是悦耳,马帮跟在她的后面,铲上一段直一直腰,自从分地,马帮感觉累的不行,在生产队就是浑水摸鱼靠时间,自己种地就不一样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一点也马虎不得。
今年干旱从种地到现在都没能下得一场透雨,玉米苗旱的卷曲着叶片,倒是小草还绿油油的精神着。
今天早上走两个人都没有心情,也没带水,十点多太阳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寡妇跟马帮头上都浸出了汗水,汗水溶入眼睛里火辣辣的,马帮擦了擦汗直了直腰杆,距离地头还有百十来米,坚持一下,到地头就回家马帮默默的想,寡妇也像被太阳烤泄了气的皮球,早被马帮甩在身后远远的,她时不时的抹一把汗水,衬衫早就被汗水寖透了,裹在身上很难受。
马帮到地头急忙回身接寡妇,寡妇这条垄紧挨着地隔子,(地隔子就是两家地的边界,用它把两家地隔开)特别的荒,草密密麻麻的包裹在玉米苗的四周,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玉米苗,三四十米远他们俩足足铲了半个小时,到头已经十一点了。
马帮跟寡妇顺着路往家里走,路旁的白杨树徒劳地用稀疏零落的枝叶为行人遮挡着阳光。他们俩躲到斑驳如豹皮的荫影下面走,汗仍然顺着脸往下流,等他们俩走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
寡妇进屋,看到东屋的国有还躺在炕上没起来,看到他寡妇气就不打一处来,二十好几的人了,不知道帮父母干活不算,居然睡到中午了还没起来,寡妇把锅碗瓢盆摔的叮当作响,马帮蹲在外面大山墙的阴影里抽烟,他想起玉玲在家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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