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破坏,虽然明显有人闯入的痕迹。
老人示意顾叔可以将这屋里的烛台点亮,待那些烛台点亮,便可以看见那案台上一个个灵牌位,还有牌位背后摆置的一个个用黄色锦布盖住的白瓷骨灰盒。
我老家也是有祖祠,只是先辈的骨灰盒并不摆设出来便是,但这种地方的规矩,我也担心冒犯,所以很规矩的不敢乱走乱看。
“老人家,此先那人可有进过这里?”顾叔向老人问道。
老人摇摇头,说道:“此先那人并没有进过祖祠之内,他也没有要提出这个要求。”
顾叔点点头,视线在这祖祠内扫视了一圈,然后才说道:“此前听你说你们这个村子的人是刚解放时期饥荒的时候,从湘西一带迁移过来,那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呢?”
我这才意识到,老人之前只是说他们来这里看见这的环境还可以便把村子落脚下来,可是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倒是一个疑问。
老人猛地一愣,就连投影的身子都有些不自在,眼神猛地漂移了一下,并没有回答顾叔。
“老人家,我虽然是一个阴倌,但你要知道并没有要淌这趟浑水的必要。”顾叔的脸色阴沉下来,此时谁都知道这老人有事瞒着我们,我知道顾叔的脾气,顾叔在某些时候并不是什么善人,这从他不理会那个不知道走出去没有的张贝就知道了。
连这个老人似乎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看了我和顾叔几眼,才将眼神停驻下来,道:“其实我们这个村子并不是自主迁移的,而是被遣散至此。”
“遣散?”我疑惑道。
“大概是六十多年前了,那时候确实是在湘西的某一处地方,我那时候也才刚刚记事,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我从小就和一群不知道姓名不知道的同龄人一起被管制生活,彼此没有血缘没有其他关系,甚至没有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自由。”
“直到突然有一天,有一群陌生人把我接到了一个更加封闭的地方,见到了我的父亲,后来我才知道,那地方是一个监狱,而我的父亲是政治犯,之所以能送到我父亲的身边,是因为当时那里闹饥荒,监狱没有粮食在养活这些犯人,所以干脆就遣散出省,就那样我的父辈还有一大群政治犯一直被驱赶遣散到这边,因为举目无亲,阴差阳错的没有分开,聚居在了这块地方,可能是身份的敏感,村里也一直很少和外面接触……”老人喃喃说道,嘴里酸涩苦楚不言自知。
“偶然落脚在这里?”顾叔问道。
“其实并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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