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最长的寿命也不超过五年,而且黑金蝉嗜血暴戾,极难被炼制,更别说驯养,传说很多年前曾有一人将黑金蝉成功炼制成自己的本命蛊虫,那也是由于意外发现了黑金蝉胎体,即使是那样,也是让自己九死一生,因为本命蛊虫需要和蛊主的订立血契,那黑金蝉差点把那人的血吸干了。”
“而且那人成功之后,也没能活过三年,那黑金蝉也消失没有了声息,很多人都说,是因为订立血契时,被那黑金蝉吸食精血太多,命脉太虚,这么多年,黑金蝉也偶尔有传出风声,可是也没再听说苗疆那边,或者有谁再曾想驯养或者蛊养这个东西。”
这东西竟然是这般样子,我心里暗暗一凛,同时脑海里的对于顾叔他们困惑愈加的深,到底是为什么能让老头和顾叔这样的帮我,这背后又有什么让我现在还无法想象的原因。
我轻手轻脚走到顾叔休息的地方,发现顾叔已经躺在床上,该是睡着了,只好作罢又走了出来,没想到顾叔这一觉睡到天黑都还没醒,郑雨桐在这户人家里翻了翻,发现没什么可以进口的,而且那米缸也刚好是空的,很多东西经过半个月的放置,都不能再吃了,所以去了其他人家找吃的。
我拿着手电筒也循着郑雨桐相反的方向走去,随便走进一户人家,并不难找,一下子就找到了这户人家的米缸,米缸上面的一层米虽然用盖子盖着,可是也泛黄还有一些黑色颗粒状的东西,估计是蟑螂屎之类的玩意儿,但所幸,下面的米还能吃。
但是不知道怎么装过去,一想到待会有热腾腾的饭吃,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开始在这户人家里面找布袋或者其他的之类的东西。
这就在我经过经过这家的院子,看见对面一根横放着的竹竿,该是用来晾衣服之类的,在竹竿边上就是一个可以装米的东西,就像过去。
走到一半突然就听到院子角落传来一阵回响的声音,我循着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口井,这样的井在农村很常见,几乎家家有一口,只是那里面又怎么会有回声呢。
我走过去,抱着疑惑,将盖着井口的木盖子的凹凸处错开,就在那一霎那,一阵我前所未有,让人瞬间窒息,差点昏过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因为没有准备,我霎时间被这味道冲的直接坐在地上。
“我草……这是什么味道,谁家的井……什么东西?”我晃了晃神才站了起来,捏着鼻子,拼命克制住自己对那味道的抗拒,将手电筒往里边照进去,然后探头过去,霎时就看见一个曲着腰的生物,站在那井中,光着头,粗壮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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