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那种,一斤十来块钱,之前还没察觉,只是当那男人倒茶的时候,才发现男人略微有些高低脚,就是跛脚的意思,只是该是经过矫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我抿了口茶,觉得索然无味,而且水还有些异样的味道,该是水管道太多年没有更换,所遗留下来的味道。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还道了声不好意思,弄得我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我其实这次来是想着问问小孩子一些事,虽然没报什么希望,但还是想试试,这时候小孩子在睡午觉,过两天我就得跟顾叔去西安,只好慢慢等。
又跟这个男人聊了两句,原来他姓金,还和老金一个姓,叫金顺德,是湖南人,零八年的时候到深圳打工,今年刚把小孩和老婆带过来。
“没有,我就是来看看小孩子怎么样了,也算是售后服务吧……”我感觉气氛有些拧巴,开口想让氛围顺畅点,那金顺德一见我说起小孩,又是对我和顾叔一阵感谢,我倒是脸不红耳不燥,直接告诉金顺德,我等小孩醒了,要问小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叫他不要紧张。
金顺德想去叫小孩起来,但被我制止了,告诉他小孩子身体还没缓过来,需要休息,他才作罢。
然后我又问这小孩上几年级了,毕竟聊小孩,一般都是这个话题。那小男孩也该上二三年级了,但金顺德有些面露苦涩,然后才说因为要把小孩接到深圳来,所以没让小孩在老家读书,结果今年接过来后,却发现,他们这些外来人口,在深圳要给小孩找个学位太难了,更别说他们这些没什么钱的打工仔。
确实,我也心有感触,虽然同是在广东,但在深圳混下去也是举步维艰,更别说这其他省份,拖家带口的了,可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除了同情,我也做不了什么。
我想找个话题转开,但却变得有些冷场,视线漂移,突然落在金顺德穿拖鞋的脚上,赫然发现金顺德右脚的大脚趾,像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切断,而且第二个脚趾也被切了一半,因为时间的推移,伤口好了之后哦,长了厚厚的老茧,这该就是他略微有些跛脚的原因。
我突然意识到我盯着人家的脚趾头都快四五秒了,这很不礼貌。
不过金顺德看见我看见他脚趾头,倒也没觉得什么,还向我解释道:“这是我还我像你一般大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弄的下场,都好多年了。”金顺德说道,显然也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的样子。
我这年纪,我笑道:“该不会您年轻时候也是陈浩南,扛把子到处打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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