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二层有人稀疏的脚步声,我循着声音往上走,就看见老头佝偻的身影,正在地上点着白蜡烛。
我看见那白色蜡烛就瘆的慌,感觉有些不争气的害怕起来,毕竟这周围除了喧嚣的酒吧都是没人住的,这要是闹出什么东西,我叫声救命都没人知道。
但我此时我也不敢打扰老头,而是看见角落的桌子,静静地倚靠在上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看老头不慌不忙的准备着东西,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接近凌晨四点了,外面的天色也愈加的幽暗。
老头端起收起的红星二锅头,沿着原本该是用作女厕的地方,因为外面标着个不满灰层女厕的标志,但没完工,墙体都只是砌了一半。
老头绕着女厕缓缓浇下,倒完一瓶又倒下一瓶,直到两瓶二锅头都把那一小块区域浇的湿淋淋的。
带做完,老头又拿出一张大白布,转过头看向我然后冲我呵道:“还不过来,把这个挂上去,那这面挡住。”
然后就递给我一把造型诡异的锤子,还有两根十多厘米长的钉子。
我估摸觉着这钉子有些熟悉,回忆一下,才想到这不是棺材钉么?
我正想问,但老头已经踱步到一边,点起了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不敢打扰,只好按照老头的吩咐,把白布两个角在墙的上方钉下去,白布垂下来刚好挡住了朝被一面,本来还有些微风,被这白布一挡,顿时周围寂静了许多。
看老头抽着烟,我被这环境弄得有些不适然,也向他掏了根抽。
待抽完半根,心情才平复下来。
“害怕了?”老头佝偻着身影,用潮汕话说道。
我没应,但也不敢否认,问道:“这要做什么?”
“把你说的那个东西叫出来。
“你要收了她?”
“这些东西不是说收就收的,现在这些事被人曲说的太离谱,这根本上是天道所不能容忍的事。”老头玄乎的说道,“在我们这圈子,天命是不可违的,你收掉这些东西,本质上就是替天处置,窃取天的权利,替天行道绝对不是该做的事儿,切记的该是因果报应。”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并不知道老头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既然你爷爷还是莫声青,你又是如此,看你和我也有缘,我赠你一言,真的想活下去,逆天改命看你做不做得到了。”老头随后小声的呢喃道,怕被人听到一般。
听到又是扯到那个名字,我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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