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接着两滴,又接着我便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人中的两侧有些清凉,用手轻轻一抹,鲜红的血便沾染到了手上。
我并没有多大的诧异,用着土方法,取点水拍在额头上,用点纸巾塞住,然后掐住中指,稍过了一会,鼻血就没有再流了。
鼻血流完猛地想走一步,突然感觉眼前一晃,就像眼睛突然被什么蒙上,但很快又散开,脚下一软,要不是手扶着桌子,可能就瘫倒在地上了。
过了十来秒的样子,四肢才慢慢恢复了力气。
我能感觉到身体出点问题了,不单是这些天每天四肢乏力,而且感觉两个眼袋格外的沉重,时刻都想睡觉一样,而这一切的发生都从第一次睡醒浑身一丝不挂开始。
“老金,你过来店里一趟,帮我看一会,我出去看一下医生……”老金到了之后,我便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检查了大半天,结果医生一脸沉重和劝告的表情,叫我夜生活注意节制,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我当场差点还口骂他,但突然想起这阵子每天睡醒的诡异事情,我还是止住了口。
以前听一些老人说,鬼打墙,鬼压床,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属于什么,但我想弄清楚,所以我特地去买了几个电池,屋里有相机,我打算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老金问我怎么了,我只是说了一下肚子不适合很舒服,这些事情暂时还是不适合和老金说,也不知道和老金说完也害他陷入进来。
这一整天我几乎就没什么心思在店里做生意,老金晚上七点多钟又和那个师姐出去鬼混了,而且说晚上不回去了。
估计是天气冷了,大晚上出来买这些东西的人也逐渐少了,我守了一会店,到晚上十二点不到就收拾骑着摩托回去了。
一到屋,赶紧找个好视角的角落把相机装上,确定能录像录到明天,然后又把手机录像功能打开放在卧室,确保发生的所有事都记录下来。
做完这些,为了让自己好睡点,还喝了大杯牛奶,便躺到床上。
但脑海里总是想着睡觉,反而睡不着,脑海里一幕幕冒出来的都是秦沐雪还有那个红伞女人的画面,一幕又一幕接连而来,接着又开始想起死去的奶奶,可以说死去的奶奶对我而言,比我的父母更加的亲密,因为当中两三年父母外出去打工,而奶奶是贯穿了我整个童年的人。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会想起我那不待见我的爷爷,但很快就掠过,因为就算他回来之后,我见的他也不多,他在他自个儿搭的木屋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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