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郑雨楠的警官似乎也是被我这突然的一喝，弄得发愣。
我也觉着似乎语气重了，但这干我什么事，说不定此生不再见了，懒得理会她的感受。
“这是程序，你把身份证给我，明天你有空再到新屋公安局，弄完就还给你。”
我掏出身份证给她，没回头就离开了。
临走前倒是那个顾叔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因为那眼神就像我爷爷当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样。
我第一次见我爷爷得是我十岁时候了。
那时候我还在自己的老家村里的上小学，反正只知道放学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几个大人看见我，就冲我笑说我爷爷回来了，让我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我印象里我爸我妈都没说起过爷爷这个词，虽然我知道我爷爷没死，但记忆里根本没有一丝的痕迹，突然冒出个爷爷出来，心里还是很好奇的，所以撒留烟，立马撒了欢地往家里跑，跑到家门口就看见我院子里聚了不少人。
然后就听到有人吆喝道：“老莫，你家孙子回来了。”
明显这个老莫说的不是我爸，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爷爷。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花白，老态龙钟的老人站在前面，带着个铁框眼镜，那时候眼镜还是稀罕的东西，带上就感觉是有文化，有钱人的感觉，但他的眼神里冲我看得不是所谓的慈爱，期待，而是一些忌惮想避开的模样。
于是那时就在我心里埋下不待见的种子，直到后来奶奶的死，让我彻底不想去看见这个老人，因为奶奶的死和他永远脱不了关系。
就连后来奶奶死后发生的一系列蹊跷事，都让童年的我认为是奶奶不愿意走，让我对我爷爷的恨更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