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
王红霞抹了一把脸，也呸了一口老张头，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就这么撕扯起来，那脏话骂的比臭水沟还臭。
秋千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大步昂首 回家。
“妈，走，我带你去我奶家蹭饭。”
“不去。”这个礼拜都去蹭三天了，差点没被大嫂用眼皮夹死。
“咱们又没空手，为啥不去。”
“家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拿的。”
秋千金拍了拍后面背篓，“里面有我们在水库弄的鱼。”
程红英闻言，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抡起拳头就想揍他，“大冬天的，你跑那种地方凿冰网鱼，你不要命了，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活。”
眼见他妈的拳头就要招呼过来，吓得秋千金连忙抱头，“别打，我爷奶看见了，你看他们能不能杀过来。”
提到溺爱孙子的公婆，程红英老实了，但是被儿子拿捏住又让她恨的牙根痒痒。
转念一想，他去网鱼也是为了让她挺起胸膛蹭饭，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
“金子，你听妈的话，现在才十二月，水库的冰不结实，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好的，妈可咋办，下次咱不去了。”
秋千金点头，“不去了，走，咱们去我爷奶家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