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人，复杂多了！
若不是为了帮助孙信昊，拉拢秦熙瑶，他可不会做这么大的牺牲。
而白娘毕竟已经拜师了，师父说什么，她就得照做，但，整天顶着不光彩的身份，她心里头也委屈呀！
“好啦！这不是没办法凑合着嘛！”
“你是为师最看好的女弟子，别的人想成为我的协议夫人，还没这机会呢！”
白娘确实有委屈，无天心里头透彻着呢！
为了平衡白娘的情绪，这会儿他也只能放下身段，先哄好她再说。
“可秦熙瑶的灵宠杀了我孙儿长耳刺猬，这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呀！”
无天平时在她的跟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难以挑战的权威般存在。
他的魂魄附在秦鹏身上之后，温柔了不少，居然自降身份哄她开心。
她突然发现，留在他身边当个协议情人，似乎也没那么的糟糕。
这会儿，她趁着无天心里头内疚，故意将自己跟秦熙瑶之间的个人，恩怨给说了出来。
“那是她的灵宠杀了你的孙儿，不是她杀了你的孙儿。”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她的灵宠报仇！”
无天耐心地同劝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给秦熙瑶护短。
“可我杀不了秦熙瑶的灵宠，她会护着！”
提到秦熙瑶的灵宠烛云柔，白娘的脸色瞬间不好了起来，若非秦熙瑶护短，她又怎会同天机仙人起冲突？
“你不会自己想办法！她的灵宠杀了你孙儿，不也没能杀你？”
无天无语道。
“师父！那不是一回事！”
白娘很想问无天，他是不是很希望她被人给杀了？
但，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