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一阵鼻子痒，就打了个喷嚏，该不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要不要休息一下？”陈导演一脸关切。
“不用了，导演，再来吧。”
虽然她看到眼前这张土气油腻的脸就感到膈应，但她的工作态度还是相当认真的，摇摇头谢绝了陈导演的殷勤。
“那……好，继续拍。”
陈导演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贪婪。
……
京城，昌平。
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内，《边境》拍摄现场。
因为是白天拍夜戏，四周的玻璃窗都遮得严严实实，导演程二此时正在跟灯光师商量着灯光的布局和亮度，而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粘着大片纹身的花胳膊徐光头正站在旁边偷师。
作为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导演，程二并不像其他一些半路出家的导演那样，拍摄时灯光由灯光师负责，机位由摄影师负责，导演只要舒服的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反馈过来的效果，喊喊“开始”和“停”。
程二对所有拍摄涉及到的细节几乎都是亲力亲为，且要求近乎苛刻。比如说，此时在京城正在拍的警察和妹妹戏，从他的角度来讲，跟在云南时期的拍摄是另一种风格，他就把原来的摄影师徐伟给换了，找来了杜结掌镜。
贺新没搭宁皓的话茬，朝程二那边瞟了一眼，道：“你这是打算抢师哥的饭碗？”
宁大头乐道：“哪能呢，我就是来过过瘾。好久没看监视器了，我怕手艺生疏了。”
“哎，你那个《黄金大劫案》的本子真不打算弄了？”贺新又问。
那个本子的故事题材虽说稍显单薄了一点，但故事是个好故事，就这么放弃了他感到有点可惜。
“啧！”
宁皓砸吧着嘴，抬手挠挠大脑袋瓜子上的毛刺，一脸犯难道：“现在这个没法弄，还是现在《人潮汹涌》这个本子拍完了再说吧。”
如今这家伙又戴起了蜜蜡手串和大金链子，衣着也不再象以前总是西装革履那么讲究了，肥大的套头衫和卡其裤子，脚上干脆就趿着一双人字拖。
用他的话来说：前段时间有点飘了，现在需要警醒自己。
意思就是自己就特么一俗人，没事别装高雅。就象半途退出的饶小志，在他眼里就是染上了跟自己以前一样的毛病，有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