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就牵扯到付云洛。可那是她的禁区,所以,她又沉默了。
杨蔓菁偏头望她,知道她想问什么,率性道:“经历过这么多以后我才明白,与其说我在乎一个男人,一段感情,不如说我更在乎自己。我把拯救自己的重任,交给了一个男人,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切……倘若他不能给予我想要的,我就用变本加厉来伤害自己,同时也在折磨他。事实证明,自私的不是他,而是我。”
木棉静静的听着,那一刻,她顷刻间懂了。
杨蔓菁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被木棉制止,“你开车来的?”
她一愣,继而失笑,“你和他一样,真爱管闲事。”
虽是数落,却不曾有一丝反感。
木棉没有深究她口中的“他”,也许是清和,也许是付云洛,总之不会是别的男人。
杨蔓菁没再动那杯酒,而是凝视她,认真回道:“我没有开车,有人送我来的。”
“朋友?”木棉随口道:“为什么不一起来呢?”
她摇头:“他不会想来的。”
木棉笑笑,理解对方是因为不熟悉或是不喜欢热闹。
“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须告诉你。”杨蔓菁郑重的口吻,让木棉好奇,“什么事?”
“你知道袭垣骞第二次进藏吗?”
拿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下,木棉好像猜到了什么。
杨蔓菁眼望她,继续说:“他找到我哥,告诉他,没有他的商木棉跟死了没区别。他宁愿让你活过来,然后,再从我哥的手里把你夺走。”
木棉握紧杯子,如同每个人心底都有块禁区一样,阿骞则是她心底里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
“清和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是……”杨蔓菁目光真挚,由衷道:“他有对等的权利。”
门推开,连清和走进来。
木棉抬起头,望着他,凝固的唇角,才一点点绽开。
“蔓菁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杨蔓菁从她的脸上,早已找到答案,也是释然一笑:“忘了说……祝你们幸福。”
木棉起身,“一定会幸福的。”
她迎向连清和,自然掺扶住他,接过他的手杖,放在旁边,再扶回座位上。
看看两人,他随意问:“在聊什么呢?”
杨蔓菁扬扬纤细的眉,“聊你这个家伙对木棉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木棉坐在旁边,笑着倒了杯茶水,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