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侧颜上,五官显得更加立体,
木棉将椅子端过来,扶着他坐下,不说话,挽起他的裤管,当她看到他的双腿时,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下,可很快又继续往上卷。又端出盆热水,放在旁边,将毛巾浸湿,拧干,再敷上他的膝盖及小腿。
这是高娃告诉她的,每晚都用热敷,有助血液循环,这几天,她不曾间断过。
低头望她,他说:“不用每晚这么麻烦。”
木棉头也不抬的回:“不麻烦,倒是今天折腾这么久,你的腿一定会不舒服。”抿抿唇,她说:“我感觉得到。”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捂上他的小腿,热度透过皮肤,对他来说,比任何热敷都要管用。
连清和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眸目专注,是劫后余温。
他缓缓说:“高娃告诉过我,有一次,你发了很重的高烧,却仍要留在才让的帐篷里……”俯下身子,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目光一点点变得深刻,“你是有多傻啊!”
而那时,她还怀着孕。
与其说是老天夺走这个孩子,不如说是为了他。
提起这些事,木棉要轻描淡写得多,“我就是有种感觉,我一定会找到他。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守在那儿……”说完,也是一笑:“现在看来,是真的很傻呢。”
他听着,心在揪紧,手掌撑在她的颈后,将她拉近,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沉甸甸得入耳,“以后,不会让你再傻下去了。”
木棉抬眸,眼神与他漆黑的目光缠上,双唇蠕动,许久才克制着颤抖出声:“我只要你没事,别的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低头,继续为他按摩双腿的肌肉,“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我把我后半生的幸福都透支掉也没关系。”
“啪嗒”——眼泪掉进盆中,落在他的脚上。
连清和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搂进怀里,“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都经历过什么,也承受了什么。还是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
她一直摇头:“该对不起的是我,没有勇气陪在你身边。”
“不,”他说:“那样才是最糟糕的。”
望着她,他笑了笑:“谢谢你,让我保有尊严。”
对一个男人来说,没什么比把自己最糟糕最无助的一面,呈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来得更沮丧更具毁灭性的了。
木棉双唇抖得厉害,低下头,将他的双脚擦干净,“我去换盆热水。”
她匆匆进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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