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彻底长好了,医生把钉子拔了出来,告诉我每天做伸屈运动恢复功能。
…….
我是直接回老单借给我们住的房子,三室一厅,不花一分钱,老单这人够仗义。
这些天,一直没见着老单,想请他吃个饭,顺便打听打听关老头儿的动向。
我很想知道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妖怎么样了,我是有老太太的电话,一直在琢磨该不该打这通电话……
脑子里盘旋着的事情太多了。
晚上程莎买了两斤麻辣小龙虾,电饭煲焖米。
两人坐着漫无目的地瞎吃,其间聊起两起火灾,程莎说,自杀他杀还是意外,警方会调查,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人生苦短,总是操着边缘人物的心累都能累死。
真的是梁警察,我们也没心思没时间去转过头啥也不做,弄明白他是怎么从地下出来,顺应万物吧,走好自己的路。
我挺想反驳,竟找不出更好更有说服力的话。
海吃完了,程莎收拾残局,他有洁癖,嫌我擦洗得不干净。
想给老曹打了个电话,老曹上课比较忙,只有下了晚自习时间比较充裕。
一天就这么庸庸碌碌地过去了。
躺在床上,拨了老曹的电话。
老曹刚下晚自习…….
他在说学校,同学,部队的改革,修了多少门课,外语如何…….
我在倾听,为老曹点点滴滴的进步而高兴。
可是,我一介小商贩,自己这点芝麻买卖实在俗不可耐,不说也罢。
我只是淡淡地回应老曹说,日子平淡,也还过得去。
能聊上的共同话题就是家里…….
我问了问他的个人问题,那葛护士有没有交往着。
老曹沉默片刻说,他对葛护士没男女感觉。
我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觉得和老曹的距离感越来越明显,两条不同轨迹下的人生,本来就没有多少交点…….
挂了电话,突然我想抽根儿烟…….
程莎和我的卧室离得比较远,但是小心为好,他太矫情,闻到烟味少不了唠叨几天。
我关严实门,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开了窗户。
原来,烟瘾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看着淼淼的烟雾,心海蒸腾…….
丝丝缕缕的淡蓝色烟,柔媚地飘向窗户,恍惚间,绒布窗帘一侧的窗玻璃上似乎有一道黑影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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