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凉州人太多,羌胡太多,超出了规格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曹孟德觉得自己更加无奈了:“是的,就是这样,毕竟现在叛军的主力就是凉州羌胡。所以朝廷里的大人物害怕,董仲颖与他们同流合污……”
“大人物,有多大?”刘备问。
“三公九卿那么大。”曹操回答。
“那还真是够大的了啊。”刘备感慨。
“嗯。是啊。”
“这么大的官,也有蠢货啊。可见汉室朝堂如今有多少尸位素餐的废物。”
“嗯,没错……不过这两者有关系吗?你就那么信任董仲颖?讲真,我研究过那个人,他或许会讲义气,也会信任别人。但如果说他对汉室有忠义的话,就算有,恐怕也不会太多吧?”
“我要说的又不是他的忠义。”刘备挥了挥手:“而是说驾驭能力——我们现在,将国家比喻成一艘大船,而国家的统治者,便是操纵船只的人。这样你可以理解吧,孟德?”
“是的,可以理解。”
“然后,我们将国家将遇到的一系列风险,当做海上的风浪——好像天灾,好像外敌入侵,又好像类似董仲颖这样的,不够忠诚的将军意图叛乱。
孟德,在海面上航行的船,可能不遇到风暴吗?”
“不能。”曹操感觉,自己有点儿明白刘备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说,与其这样担忧,不如防患于未然,优秀的水手,是明白天时的,可以预判出风浪潮汐,予以规避。就好像优秀的执政者应该在灾害出现之前,就通过调控政策,将灾害出现的概率降到最低?”
“是的。”刘备点点头:“好像董仲颖这样的人有叛乱的风险,那么皇甫嵩呢?皇甫嵩就没有了吗?以天下,以帝国,以执政者的角度讲,全天下所有的将军都有叛变的风险。
区别就在于那些优秀的执政者,可以通过恩义,通过利益,通过政策,的手段让天下的将军们的叛乱的思想与欲望降到最低。
而愚蠢的执政者……他们只会杞人忧天,然后做出一系列自以为是的策略,反而让将军们心寒,愈发与他们离心离德。最终……呵呵。”刘备轻笑了两声,没有说出最终究竟会怎样。
当然了,就算是他不说,这一会儿曹操也不会不理解。
“还有另一部分的原因。”刘备说:“那就是抗击灾害的能力。”
“抗击灾害的能力——哦,同样的例子。”曹操已经跟上了刘玄德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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