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或许,我要你肯定答我,她的命能不能保得住!”景秀看着宁公子那张俊朗的脸铁青得可怕。
景秀嘴唇蠕动,不敢答话。
这事情,只能听天命而为,不能给一个肯定答复。
她只知道,如果凌姑娘的命保不住,死了,宁公子不知会有什么举动。
“只能按天意而为”景秀吐出这句话。
“好,如果再生不不出来,就按你的办,将孩子打碎了!孩子死了不要紧,但我不能要她死,我要她活!”宁公子咬牙说道。
“不,不,不,孩子不能死,我要他活!”凌小落意识模糊之中,听得宁公子这一句,便惶急地叫了起来。
宁公子俯首,抱着她的头道:“我只要你活,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但你死了,我便什么也没有了,我也会死。”
“不,不,我只要孩子活,求你让他活。”她气若游丝说道。
“让他活,请让他活。”她紧紧抓住宁公子的手,脸上痛得变了色。嘴里仍断断续续说道。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来,她差点晕了过去。
“让孩子活!”又吐出这几个字,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凌姑娘,用力,就差一点点,啊,肩膀出来了”
“用力”
“用力,孩子的身子看见了”
……
汗又透湿了全身。
凌小落已经拼尽全身力气。
体下的血奔涌得更急。
“哇”的一声,黎明曙光忽现,一声孩子的啼哭骤然响起。
这样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终于过去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大家都觉得身上虚脱无力。
“恭喜公子夫人,是个小子”其中一个接生婆子抱着孩子,递到凌小落眼前。
凌小落艰难地张开手,接生婆子将孩子递到她的手中,但她虚弱的手无法接住。
接生婆子将孩子递得更近了一些.
她终于能看得清孩子的眉眼,只是哇哇大哭,鼻子眉目皱在一起,无法分辨真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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