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的。”凌小落不敢说得太多。
看她不说,游之驹也就不追问下去。
他的揉捏力度适中,凌小落也确实累了,坐着坐着,人便慢慢倒卧下去。
她一下子倒睡过去。
感受到她身子慢慢向他倒来,游之驹一愣,旋即顺着她倒下的方向,他也躺了下来。
他的手刚好成圈着她身子的状态,手让她压在她的身子下面,但他一动也不敢动,不舍得将手从她身下抽出。
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与她脸对脸躺着,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亲近她。
他审视着她的容颜。
她脸上的皮肤虽然晒得如黑炭一般,还有数不清的新伤、旧伤,但她的眼睑闭着,在眼下形成好看的弧形,她的嘴唇娇嫩,想让人亲上一亲。
他的手触到的肌肤轻软,还透着女儿家的一种清洌体香,让人心摇神荡,即便是在这凄清寂寥的军营中,也让人想起三月春色,如入温柔之乡。
游之驹想,如果她不在这军营中,让西北的阳光将她晒得如黑炭一样。
而是让汴梁温润的微风熏染,让清泉般的花露水滋养,让花色脂粉装扮,她一定会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寻常的女子也许在远离杀戮的战场的闺房中绣花捻线,织一件嫁衣,绣一方香帕;也许在春种夏收的繁花季节怀着绮丽春心,做一个绵绣美梦。
又或者罗裙着身,华服曳地,语笑嫣然,媚意天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在争芳斗艳之间展露着少女最美的身姿,最好的芳华,尽享女子最绚丽的韶华。
而她却在这苦寒荒漠,血色战场上如男儿一般劳其筋骨,铸其体志,与男子一样粗厉生活,戎马生涯,刀头舔血。
想及此,他对她怜惜之心大盛。
双手不由得渐渐收紧,嘴唇差点便要落在那两片诱人的唇上。
凌小落在朦胧中,听得游之驹轻轻说:“十三,我真想见见你的真容。”
听得他说这一句,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看得她睁开眼睛,游之驹连忙弹跳起来,脸上不自禁便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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