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前辈，气运够了吗？”
在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放在宙宇之间，恐怕已经有足足数十万光年后，无心真人与九天帝尊总算是下降了速度，凝重的神情开始逐渐轻松后，李素忍不住的道。
对视一眼，两人不由一抹莞尔之色。
他们天赋足够，才情更是足够，不能突破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没有跟多的位子了而已。
气运，对他们而言，只是相当于是一个契机而已。
够？
九天帝尊笑道：“又不是修行资源，气运这东西，谁会嫌多？所以，再来一千份，那一样还是不够的。”
李素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的确，别看他刚才吸了那么多，整个人涨的无比难受，可就这么一会儿，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若然不是提升的修行速度，他甚至于都要以为刚才的感觉只是错觉了。
无心真人倒是没有隐瞒，直接道：“契机是有了，但接下来还得看自身。”
圣境不是大罗，不是太乙，更不是天仙。
这一层境界，就算他们天赋无双，根基无垠，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能成。
这条路，不好走。
哪怕前方的大雾已经被拨开，已然能够看到尽头的灯光，可脚下的路，依旧得他们一步一步的去走才行。
可以说，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是否真的能走到尽头，还得看他们的道能不能在这条崎岖蜿蜒的深山里，铺出一条庄康大道。
李素闻言，点了点头，多少松了口气。
虽然听无心真人的话语，想要成圣还很难，但门无疑是已经为他们敞开了。
两人的实力，他可是看在心底，这可是摸到圣意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能算是极限大罗了，之前因为没有门路，卡在了半空，如今找到了方向之下，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了。
“对了，小子，洪荒那边的情况最近如何了？你和我女儿有过接触，她近来如何？”
九天帝尊心情很好，已然能看到前方道路的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如今要说心头牵挂，大抵就是他那宝贝闺女了。
之前没问，倒不是不关心，而是留在女儿身上的手段并没有激活，也就是生命方面没什么问题。加上身陷囹圄，就算知道了情况，也是有心无力。
如今彻底脱困，还窥的了圣路，心情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此刻，他也有些好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