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盘坐在虚无与空幽中,问道:
“说起来,您这一具本我化身是怎么回事?似乎.杀性很重。”
打坐修行的玄都亦睁眼,朝着燃灯佛祖瞥了过去,后者叹了声佛号后道:
“要是吾听不得,吾可自封六识。”
玄都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必。”
说着,他缓缓叙述:
“吾之主身是被娲皇第一个捏出来的,某种意义上,吾之主身算是娲皇嫡子。”
燃灯佛祖微微颔首,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
玄都叹了口气:
“人族三皇治世后,吾记得那一日发生大变故,娲皇自天而坠,身躯横于大地,失去生息,天下大乱。”
“又十万年,吾亲见当时统御古天庭的【东皇】欲亵渎娲皇躯壳,以剑斩落,欲取娲皇血,吾前行阻拦,不是对手。”
陆煊神色一凝,这对他来说显然是大秘闻,涉及【娲皇】和【太一】.
娲皇天坠,莫非就是老师所言的超脱了,空余下一具遗蜕、躯骸?
于三皇皆出之时么?【超脱】和这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娲皇血
自个儿的心灵大海中,可就还躺着一滴!
玄都此时继续道:
“太一执剑斩落娲皇身,未割裂肌肤,留下斑驳白痕,后其发动古天庭之仙神欲齐伐娲皇身,亦未果。”
他目光深邃了起来:
“吾视娲皇为嫡母,观此景,目眦欲裂,怒火烧身,却无能为力,后竟生出心魔,杀性难以抑制,师尊让吾修心戒杀无数年。”
陆煊若有所思,好奇问道:
“那师兄,后来呢?”
“后来?”
玄都笑了笑,又陷入了回忆:
“历五帝岁月,又经夏朝兴衰,待玄鸟生商时,吾才勉强平复心魔,依师尊之言,入红尘行走。”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吾自商初开始,行走百万年人间,未开杀戒,未动怒火,至商末,帝辛题诗辱娲皇,吾修了数百万年的心境再次被心魔横亘。”
玄都神色微沉:
“所幸,师尊传我【一气化三清】之法,斩出心魔,化作此【罗睺身】,这才没铸下大错。”
陆煊沉默,旋而叹息:
“原来如此.太一为何想要【娲皇血】?”
“不知。”玄都摇了摇头,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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