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之上,那武安君如此凶名,都不敢在泰山中出手,动用杀伐术么?
那更不可能出去了!
想到这里,严煌当即赖着不走,乐呵呵的踱步走到茅草屋前,不再搭理天上震怒的武安君,
而是朝着老农和那个叫做玄黄的青年颔首示意,擦了擦额头汗水,气定神闲道:
“老丈,小兄弟,某又回来了。”
老农笑而不语,陆煊面具下的脸庞抽了抽,瞥了眼天上的尸山血海,摇头道:
“看来,居士还要在这儿借住一段时间了。”
“是极是极。”严煌耸了耸肩膀,在椅子上端坐,笑道:“唔,小兄弟,正好可以指点你一段时间修行,倒也算是你的缘法。”
陆煊无奈应声。
而天上的白起则是冷冷的凝视着严煌,平淡道:
“吾便镇在此,且看你多久出来。”
“武安君不走,吾自不会出来!”严煌高声回应:“我安心教这小兄弟修行,武安君安心在天上候着便是!”
白起眼角一抽,觉得牙根有些发疼,但旋即恢复了正常,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
“希望七日后,汝还能这般言说。”
“七日?”严煌愣了愣,什么七日?
他耸了耸肩,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索性不再去管顾天上的那位杀星,就这么在茅草屋外端坐着了,招手道:
“玄小兄弟,方才赠你的修行法门,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陆煊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都明白。”
“喔?”严煌愣了愣,赞叹道:“看来悟性倒是不俗。”
顿了顿,他笑道:
“外头有个家伙堵门,我是走不开了,便多指点你一二,看来我们缘分倒也真还不浅。”
说着,严煌侧目看向老农,笑道:
“是吧,老李?”
老农乐呵呵的点头:
“是是是,缘分不浅,缘分不浅。”
老严这才满意,斜了一眼天上那位气的脸色铁青的武安君,收回目光看向那个叫做玄黄的青年,心头也有些感慨了起来。
嗯,设身处地想一想,这带着面具的小子应当算是福缘深,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这才能得自己这么位大品亲自教导。
一边思索,他一边和老农闲聊,打探各种古史,有意无意的询问关于‘陆子’的事,很快便到了天黑。
时间飞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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