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娘娘呀,心里是时时刻刻记挂着您呢。”
“呵…记挂?”晏初景放下朱笔,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拉出抹冷笑。
李福生这话,他近日听得多了。
起初,他还能被这话哄一哄,对池惜年生出一点期待来。
可眼下嘛,接过李福生手里的信展开,他不禁撇撇嘴:“朕就知道,对她就不该抱有希望。那些会思念朕的话,就是她为了能去剿匪哄朕玩儿的!哼,匪首都拿下了,也没见她想起朕来!”
李福生:“…”
得,看来这张字条上,又只有朝政大事,没有夫妻间的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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