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婉箩微愣,反应过来后浑身突然发冷,心就像是被冰冻过了,是她提的离婚,他答应了!他终于答应了!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他说要做好女儿好女婿,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是吗?
她半晌不语,心内却早已下起了狂风暴雨。
乔能勾起一丝莫名笑意,“你如果不回答,我就当你……”顿住,他望着她。
聂婉箩惊怔惧忧,当她同意了么?不,她不想同意!
乔能在她惊乱无措的视线中低头下来,在她耳边继续未完的话:“我就当你……,不想和我离婚!”
锁在眼眶里的泪簌簌落下,心却一瞬间回暧,仿若过山车般的心境,聂婉箩不知道此时的眼泪是因为前一刻的无助还是他说不离婚的喜悦。
“你还是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婉箩,我们不离婚了好吗?”乔能在她耳旁低声说着,呼出的浅浅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微微作痒。
她偏头,他跟着偏过来,薄唇裹挟着淡淡的雪茄香气落在了她的颈间,他一张嘴,将她轻轻咬住,再慢慢收拢,最后缩成一个吮吻,辗转缠绵,直到留下一朵绯丽的烙印,才舍得松开。
他牵着她上楼,在主次卧间他毫不犹豫地偏向自己:“既然是夫妻,就不该再分房睡了。”
“我手伤还没好。”聂婉箩嚅嗫着尴尬。
“我睡觉很老实的。”乔能笑着将她带向自己,下一秒将她打横一抱,回了主卧。
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更何况是本就深爱对方的他们。隔断几日的拥眠,乔能的手脚难免毛躁,聂婉箩义正词严地拒绝之余却又难免想到了上午的检查结果以及汪洋所说的乔能做过手术的事。她拂开乔能的手,扒开他的睡衣,那道寸余的淡粉伤疤赫然在目。
“婉箩……”乔能拿下聂婉箩的手,不知该解释些什么。
聂婉箩盯着那道伤疤一语未发地凑近,将吻轻轻落下。
乔能一颤,低吼道:“不让我碰你,却来挑/逗我,你……,后果自负!”说着,抓住她的手,朝下探去。
聂婉箩哪里挣得脱,手里握着那火/热,只得红着脸半推半就间随着他的节奏听之任之。
之后,乔能抱她去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细细地洗着她一手的湿稠。
“乔能?”聂婉箩在他头顶上唤道。
“嗯?”乔能抬头,冲她满足地笑。跟着他抓过毛巾为她擦手,又将毛巾沾湿对着她睡衣上那一大片激/情湿印擦了擦说:“把睡衣换下来,我替你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