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可乔能的吻也跟她一样淡了脾气,从霸道逐渐转向柔情,传递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直到一吻结束,他擦着她被吻得红光滟潋的唇,轻声说道:“我心里只有你,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好不好?我们还有一辈子的路要一起走。谁也不要丢下谁。”
聂婉箩听着这话委屈感动统统袭来,忍在眼眶里的东西再也锁不住了。乔能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唇边移到了脸颊抚/摸/潮湿,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深邃的眼眸里又一次出现了那种入骨的疼惜,仿佛她就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那种呵护,那种需要,他都表达得那么透骨直接,聂婉箩就着被迷惑前的一丝理智问:“我是谁?”
“是聂婉箩。是我的老婆。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宝贝。”这是乔能迄今为止说过的最肉麻的话,却是聂婉箩最需要的回答。
聂婉箩如坠云间,强撑着思维说:“这事过后,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
乔能迟疑了一下,回道:“没有了。”
聂婉箩终于笑了,乔能不会知道她的一颗心在他迟疑的那个片刻,被悬得老高老高,她太害怕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在言语文字的游戏世界里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秘密了。”聂婉箩低声说了一句,这种类似告白的言语令她羞涩不已,她忙转身企图逃离现场。
“那还锁不锁门?”乔能扣住了她,趁热打铁是他的强项。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当然不能说锁门,可若是说不锁门就有邀请入内的潜在意思。聂婉箩涨红着脸,想了想干脆来个抵死不认帐:“锁什么门?我什么时候锁门了?”
乔能一愣,搅起了浆糊呵呵笑道:“是我记错了,我昨晚明明还去过你房里呢。”
“你什么时候?”
“你睡着了。”
聂婉箩心一怔,突然想起昨夜里似有若无的梦境,以及那个一高一矮重合下来的不太真实的吻,难道乔能真的来过?她明明锁门了啊,可再一想就连自己也觉得可笑,长期不锁门她竟然忘了还有个东西叫做钥匙。她讪讪说道:“怪不得我昨晚做了噩梦,肯定是被你吓的。”
乔能俊眉一挑,复又出现了平日里的痞态,他拽着聂婉箩的手臂邪气一笑:“那你今晚也来吓我吧。求你来吓我,求你了。”
“有病!我才不上当。”聂婉箩笑骂一声,甩手跑开。
乔能大笑边下楼边喊:“老婆,我上班去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聂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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