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往后退去,直到看见谢宣阳举着手疑惑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她迟疑了下,这才压低声音将昨晚的事一一道来。
谢宣阳听完后恍然大悟,“难怪你今天一直怪怪的——不对啊,为什么在你梦里变异的是我?我是最不会害你的那个人好吧?”
何月见转头,见老人已经收拾完回屋,便抬脚往里走去,“谁知道呢。”
谢宣阳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话?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可能害你的!我们可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嗯,要是有幸从这里出去,等需要发展下线的时候我第一个找你。”
“何月见你——”
“看这里。”
谢宣阳的话音戛然而止,他顺着何月见的视线望过去,就见她两只手正将房顶上的死兔子皮毛扒开,而在毛发遮掩下,那张兔皮有一道从头到脚的裂口,又被针线密密麻麻缝在一起,像是穿了一件白毛衣裳。
“这是?”他惊讶地凑近细看,又去检查其他死兔子,无一例外的,所有兔子的皮都有这样一道缝痕,“怎么回事?这些难道就是被剥皮的兔子?”
何月见摇摇头,“也可能不是兔子。”
听到这话,谢宣阳很快反应过来,一时不由神色严肃,“你是说?”
“我怀疑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兔子,这些所谓的兔子全是闯关者,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一只活兔都没见到。”
“你是说,这些全是被裹了兔子皮的人?”
谢宣阳目光落在那四五十只死兔子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所谓的兔子生辰,和那几个大笼子——”
“恐怕就是给我们准备的。”何月见沉声接道。
这样一来,很多奇怪的地方就都能解释了,布告栏上早已老旧泛黄的纸张,昨天闪烁其词的中年男人,即将要有小红花的孩子们,以及村中有兔子复活的传说,李雪却说从来没有出过事。
如果所谓的兔子不存在,那么复活自然也不存在,至于死去的闯关者,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复活。
屋内陷入寂静,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要告诉他们两个吗?”不知过了多久,谢宣阳这样问道。
何月见摇头,“现在还只是猜测,更何况,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那几张纸上提到的真相,还有——”
她顿了顿,“为什么我会做这样一个梦?也可能,那根本就不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