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的抬起眼眸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仅仅是被补全的【精神】法则，熟练度大幅增加的【时间】和【空间】法则让她敏锐的察觉到了自自己醒来之后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某种窥探。
……那种窥探的视线，如同下水道里面的腐臭味道一样，一直阴魂不散。
…………………………………………………
同一时间，狂澜骤起的北冰洋上，某处常人无法窥探得到的虚数空间。
“……人不对，那并不是她。”
“我们找错了？”
“但气息是对的，在她身上，我嗅到了〖纯白〗那种恶心的味道，还有，她所拿出的那些道具，都是幻想法则的具现。”
“所以，当一切其它的可能性被排除之后……”
“……剩下那个可能性无论再怎么不可思议。”
“那也是真相。”
“〖纯白之心〗，换代了。”
“……我有点不太敢相信。”
“换代的前提，是上一代的死亡。”
“而她，绝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死掉。”
“没错，她可是〖纯白之心〗意志的化身，就算是那个杀星死掉了，我也不认为她会死。”
“那么……指引者？她在培养自己的继承人？”
“……有可能。”
“那要直接上吗？”
“不，先在旁边观察，谨慎为上，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
“同意。”
“加一。”
“即是如此，那再加点料如何？”
“可。”
“同上。”
………………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几个家伙。”
系统之间内，一边通过神此方的能力窥探着这群人的对话和行动，往嘴里送了块切好的水果，某只半躺在沙发上的蓝毛一脸的不屑一顾。
“要不是这些东西的本源寄托深渊，无法真正的被杀死，早就已经被我给宰了千百遍了。”
其实实力到了对方这个程度的存在，很难被用手段窥探监控，但一来这里不是主场，二来作为时间与空间的最强神明，神此方虽然说不能出系统空间，但权能可是一点都不少。
“是吗？但是现在，它们能杀你。”
瞅了某蓝毛一眼，神此方一脸的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我跟了过来，你甚至连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