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感觉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问题，林萧顺着话题问：“那么，等你娶了为师，要怎么叫？”
“叫？”
“就是怎么称呼为师。”
“娘，呃……”
安流萤想了想，很干脆的回答道，“不知道，还叫师尊就好了。”
林萧顿了几秒，问：“你刚才是想叫娘亲还是娘子？”
“娘子？”少女的嗓音里，带着有些清澈的愚蠢。
“……”
看来是他多想了，安流萤就是单纯的不懂。
还好。
表现强势的有那么两个就够了，安流萤要是再和其他人一样争夺起主动权，那他这个师尊以后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好像就完全没有了商量的可能。
“你的二师妹，”
林萧咳嗽两声，道，“偶尔也会叫为师相公，你若想的话，也可以用这个，或者是想一些其他的。”
“不换不行吗？”安流萤问。
她还是蛮喜欢师尊这个称呼的，主要是习惯了。
“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太方便。
偶尔听见，也会感觉很羞耻。
还有可能误导以后收下的弟子──虽然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吧。
“相公。”
安流萤试着叫了一声，感觉还不如刚才那句娘子好听。
说起来，她在下山游历时，也听见过许多亲密的称呼。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赖在师尊身上，完全想不起来，也懒得去想。
只要叫师尊就好了。
反正他喜欢的人，正好就是自己的师尊。
安流萤又蹭了两下，很是满足地舒了口气。
“娘子。”
林萧反叫了一声，也能感觉到些许的违和感。
也许是因为他们并不像是个妻子，而是可以互相依靠，互相信任，互相喜欢，直到永远的那个人？
天高气爽。
即将下山的最后一天，什么都不做的互相拥抱，随口说出去的话也沾染上甜蜜的色彩，在四周蔓延起粉红色的气泡。
他拢了拢少女的头发。
“你叫师尊，那为师又该叫些什么？”
“叫咱的名字就好了。”
“流萤？”
“嗯。”
“让时间快快过去吧。”
“咱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