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猪油蒙了心,坑害乡亲们,从那以后,他就不太敢见我师父,这怎么还自己跑我师父这来了呢?
“卞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大队书记气都没喘匀,就急声说道。
“啥大事啊?”我师父很看不上他,喝了一口小酒,爱答不理的问他。
“风清道长回来了。”
他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师父更来气了,“他回来跟我有啥关系,你该请他吃饭,请他吃饭,该请他喝酒请他喝酒,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他一起去吃?”
“卞师傅,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大队书记本来跑的就急,被我师父这么一呛,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那你啥意思?”
“那啥,卞师傅,风清道长疯了。”
“别说疯了,就是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赶紧的,没事别在我家呆着,看你碍眼。”我师父是真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哎呀,卞师傅,你听我说完啊!”大队书记急得直拍大腿,我师父夹起了一个鸡爪子,一边啃着鸡爪子,一边斜着眼睛看着他,还把啃出来的骨头吐到他身边,大队书记也不介意,“卞师傅,风清道长要是疯了,那也没啥,毕竟不是咱本村人,关键是他,他还咬人,见人就咬,都咬三个人了。”
“咬人,那人疯了啥干不出来,咬人也没啥不寻常的。”我师父皱了皱眉说道。
“他,让他咬了的人,现在全都昏过去了,被咬伤的地方肿得老高,伤口又黑又臭,胡村医也去看了,这人眼瞅着就不行了,卞师傅,你可不能不管啊!”
“胡村医是大夫,他都救不了,你不把人送医院,找我一个道士有啥用?”我师父又问了一句。
“去了医院了,医院的意思就是直接等死了,然后三叔看见了,说那几个人是尸毒啥的。”大队书记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跑的,满脑瓜子是汗。
“尸毒,他是那么说的?”我师父又问了一遍。
“啊,三叔可不就说是尸毒,还说得做法事,我这不就来找卞师傅你了么。”
“这一天,破事真多。”我师父将啃了一半的鸡爪子扔到了桌上,背着他那破兜子下了炕,我爹也站起身,正好他吃完饭也得回村子,所以也就不吃了,跟着一起回去。
“我也要去。”我一听有热闹看,也闹着要去。
“你去干啥去,在家呆着。”我爹呵斥了我一句。
“让他去看看也好,他也不小了,对他以后有好处。”我师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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