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慕容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块布正一丝不苟的擦着那把纵横剑，他的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一件极为寻常的小事。
慕容白看了一眼幽绿身影，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想，事情是这样的。你跟别人串通好了来害我，是不是？我知道你恨我，你当然可以害我，可你为什么要搭上那些无辜的村民，难道这就是你为魔处世的手段？”
慕容青直直的望着苍黄摇曳的烛火，却没有说话。
慕容白冷笑一声。“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从前你就蛊惑我逆转法阵，我劫后余生心存善念留你一命，本想着好好劝导能使你向善。可不料，本性难移！”
慕容青的身子晃了晃，两只手全都拢在袖中。
“你没话说了？”慕容白伸出手在剑刃上弹了弹，一声清越剑鸣久久回荡在这地宫之中。
慕容白说道“是我错了，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村民。”他忽然笑了笑，将剑掷在地下。“你既然恨我，便可以杀了我。”
幽绿衣衫瞥了一眼地上的纵横剑，原本拢在袖中的手有些发抖，下意识的连连摇头，口里喃喃道“不是这样，不是。”
“那是怎样？”
“我没想过要害你。”
慕容白又笑了，那笑里不明白是什么情绪，有喜悦有痛恨，胡乱搅在一起让他心里难过的紧，沉了沉声又说道“那那些村民，五猖之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慕容青原本迷蒙的双眼此刻犹如拨云见雾一般澄澈通透，深深的凝望着慕容白。
“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同样平静的语气，像是陈述。
慕容白被这眼神刺中了心底一块极其柔软的地方，当下心软起来，可一想到他那些行径，言语之上又难以和缓，只是冷冷的说了句。
“说实话。”
于是慕容青在昏黄烛光下叙叙而谈，喑哑的嗓音在寂寂冬日的夜里显得有些苍凉，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些彷徨，语气诚恳却并没多少实话，这也是他一贯擅长的。
常言道攻心为上，身为心魔的他又岂能不懂，说谎话的后果永远比说实话的后果要好，更何况有些时候人都会有苦衷。
慕容白等到他说完也没有任何动作，慕容青又开口道。“山崖之上，是真的；地宫之内，是真的；柳叶玄花，也是真的。”
这声音里多多少少带了几分哀切。
慕容白想起山崖之上那人的戏语，唇齿之间微凉苦涩的触感，血气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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