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匹清醒了过来,可是它的前蹄似乎折了,他想站也站不起来。
信差想走,陆小曼拦着他不让他走。
“让开,让开……”
陆小曼说:“你要是走了,恐怕不会再回来不吧!”
信差说:“等我送完信,我还是会回来的。”
“鬼才信你的话。”陆小曼不相信眼前这个信差的话,眼前这个信差比她高了一头还高。他棱角分明面相干净,担得起清秀二字,他的双目锐利有神,看年岁不大似乎与陆小曼相仿。他的鼻型有一些像西域人高挺深邃,嘴唇轻薄就像两片花瓣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陆小曼问道。
“艾子屠苏。”
“那有人会叫这么怪的名字!”陆小曼不想这是信差的真名。
“这就是我的真名。”
陆小曼伸手说:“拿来。”
艾子屠苏说:“信要直接的交给陆大人,绝不会交给你的。”
陆小曼说:“谁要你的信,我是要你把身上最重要的信物抵押给我。这样你送完信还来找我。”
“来的太急没有带什么重要的东西。”艾子屠苏回答道。
陆小曼注意到艾子屠苏的玉带极其的精致,她说:“这个玉带似乎值点钱,你把抵押给我。”
“不能给你。”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这条玉带是我固定裤子的。”
“原来这样,脱下来。”陆小曼丝毫不给情面。
艾子屠苏瞪着她道:“你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蛮横不讲理,那是因为以前遇到的女人都太过温顺了,今日你终于遇到一个治住你的女人了。”
“给你,给你。”艾子屠苏接下了腰间的玉带,他愤怒的仍在地上,裤子滑落露出两个长毛的大腿。
周遭围观的孩子们轰然大笑,艾子屠苏手提着裤子气冲冲的走着。
陆小曼将遮挡的手放下,她附身地上的玉带对孩子说:“笑什么笑,赶快回家去。”
孩子们不敢走,他们将手放在眼睛的下方起身说:“羞羞羞,羞羞羞,陆小曼不知羞!”
“臭孩子,你们找打。”陆小曼举着手中的玉带假意要打孩子们,孩子们四散而跑。刚刚陆小曼以为那个艾子屠苏说脱了玉带就掉裤子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掉裤子了,看样子里面好像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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