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年从后院出来,沈大夫人亲热的向丹年招手,拉着丹年坐在她和杜夫人中间。戏台子上已经开唱了,杜夫人问丹年有没有看过这出戏,丹年勉强笑笑,说自小在乡下,只看过几场社戏。
杜夫人便热切的给丹年讲起了戏,说这折子戏唱的是一个少爷进京赶考,同家仆失散,困窘之际遇到了两位好心的姐妹,助他进京考中了状元,也成就了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
若是没有许氏对她的一番提点,丹年兴许也就顺着杜夫人的话说过去了。现如今听到“娥皇女英”,丹年就一阵恶心,她从来想不明白为什么古代人会把姐妹共侍一夫看做是佳话。
见丹年低头不做声,杜夫人只当丹年是小姑娘,听到婚嫁之事就害羞,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丹年的手。
丹年看着戏台坐如针毡,她总觉得一旁的沈大夫人和杜夫人对她话里有话,另有所指。幸而戏台终于落幕,戏子们也都拥到到台上谢幕,说些吉利话,无非是恭祝福寿安康之类的。
沈大夫人听的高兴,挑了演旦角的两个男子赏赐了几百个大钱,喜得一群人三跪九叩后下去了。
丹年逮到一个空子,向沈大夫人告罪说自己出来很久了,怕娘亲一个人在家担心,想回去了。
沈大夫人看了看一旁和几个夫人小姐谈笑的杜夫人,微微有些不悦,“怎么,你来伯母这里,你娘还担心什么?”
丹年赔笑道:“大伯母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只是我父兄不在家,我娘一个人闷的很,我又从来没离过她。”
沈大夫人听了这话脸色稍霁,杜夫人也已经见过丹年了,便点头同意了,见杜夫人正和其他人说的高兴,瞅了个空子让丹年上前去告辞才放丹年回去。
丹年去门房处叫了碧瑶,坐上马车后摩挲着林朝阳札记古旧的封皮,心里咚咚跳个不停,碧瑶见丹年脸色发白,着急不已,丹年推说自己站久了的缘故,低下头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眼下父亲和哥哥还在战场,虽然父亲只是选武司郎中,可如果战死沙场肯定会有阵亡通知书之类的,既然什么消息都没有,那就说明暂时父兄是无恙的。
只要父兄无事,大伯一家便不好开口做主自己的婚事,一想到大伯母那点龌龊心思,丹年就呕的慌。那沈丹荷往常一副慈善长姐模样,这会上知道自己要跟她抢男人,立刻就是一副尖酸嘴脸,连装都不屑于装。
丹年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母亲自从父亲和沈钰走了之后,都没睡过好觉,白天里也没精神,晚上一有风吹草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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