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感觉到戒贤法师的痛苦。
尽管心灵修行体系完善之后，戒贤法师可以让怪物生机在体内封印三十年，但是并不意味着没有痛苦。
怪物生机可是一直在其体内反抗，深渊的力量时刻在对他侵蚀。
戒贤法师这是在用生命当作封印怪物的容器，为陈生节省下寻找其他逃遁生机的力量。
“都一样。”
戒贤法师微笑着。
他从经书上抬起头，望着陈生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佛本就该济世救人，与其说是承受痛苦，不如是你给了我机会。”
“一个普度众生的机会。”
戒贤法师说着，继续低头观摩起了佛经，语气很是平静。
他这不是没有痛苦，而是风轻云淡的无视了痛苦。
对此，陈生不由得沉默了。
自从他获得系统以来，一直都是顺风顺水。
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吃瘪，被深渊用阳谋摆了一道，还间接让一位历史中的得道高僧为他承受了一些代价，
沉思之间，陈生心中默默给深渊记了一笔账。
两人之间也陷入了沉默。
不过这也正是这些天两人除了交流佛法以外的正常氛围。
他们之间默契的明白对方的觉悟，许多想说的东西其实都不必多言。
良久，陈生望着房间外已经开始吃斋念佛的诸多僧人，望向戒贤法师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的力量不足以磨灭那团生机，那么三十年后该怎么办？”
封印只能维持三十年。
而他哪怕什么都不做，仅剩的时空扰乱阈值满打满算也只够维持它的存在二十八年。
而且他也不可能在这待满二十八年，忙完一切能回去的话，他肯定要尽早回去看看永昼怎么样了，毕竟深渊的调虎离山肯定要做些什么。
所以，三十年后该怎么办？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把逃遁的生机全找到之后，还有剩余的一些时空扰乱阈值可以使用，可以回来把这一大团怪物生机给解决。
但是，凡事肯定要做最坏的打算，已经被摆了一道的陈生变得谨慎许多，
闻言，戒贤法师也是顿了顿。
“我只差一丝，就有资格多成长一点，接近第八识·阿赖耶识的境界，那个时候肯定有办法。”
“但是……那太难了。”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