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鸿升有些神伤,一番唏嘘感慨后,收拾了思绪,去找了月仙。
月仙正在给扬琴紧弦,见夏鸿升过去,便停了下来,起身唤道:“公子。”
“月仙,我这里有本戏文,我且唱给你听,你帮我谱上曲谱罢!”夏鸿升说道。
说着,将戏文递给了月仙。
月仙低头看了一会儿,道:“这出戏文唱的是‘花’木兰的事情……公子可是为了办‘女’校所用?”
夏鸿升点头道:“不错,开办‘女’校,我自然得先造势。让更多的人支持我。这出戏文,正是要广为传唱,另外还有一些话本故事,也会找些说书人去说。‘花’木兰的事情,有史可考,放在开头最为合适。”
月仙当即便坐了回去,铺开纸笔,提笔先将那些戏文誊写下来,然后又将原文给了夏鸿升,说道:“公子且唱,奴家边听边将曲谱补上。”
“咳咳”夏鸿升清了清嗓子,见月仙认真的盯着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这嗓子唱起来不好听,这腔调又是全然不同的一种腔调,若是不好,月仙,你且帮我润饰一番。”
“这戏文光是看着,就连奴家都觉得好一番血气沸腾,恨不能亦提枪上马,为国立功。”月仙双目当中似有群星璀璨,盯着夏鸿升,热切说道:“这出戏文一出,天下‘女’子当以公子为知己矣!”
“那倒不必了。”夏鸿升笑着摆了摆手:“我只希望人们能从中看到‘女’子并非就真不如男子。也不求能有多大改观,至少准许‘女’子入学,便也足够了。”
夏鸿升亦知道,重男轻‘女’的观念持续了千年,又岂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一番举动所能改变的。便是在自己所来的后世里,重男轻‘女’的思想也仍旧存在,‘性’别歧视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唯所愿自己能够开一个先河,使得社会不再至于往畸形上发展,宋朝之后‘女’子的悲剧,不必再重演。
“那我便唱了。”夏鸿升收拾思绪,深吸了一口吸来:“这几日老爹爹疾病好转,居家人才都将心思放宽。且偷闲来机房穿梭织布,但愿得二爹娘长寿百年……”
藉着那时候帮舍友学唱这出戏的记忆,夏鸿升从头开始唱来。
一开始,‘花’木兰父亲病情转好,她心情愉悦,忙里偷闲还去织布,却忽闻征兵,被下了征兵文书……念及爹爹病重,方才有了些好转,弟弟又年幼,若无人应征,老爹爹便要抱病从军,一时间心急如焚。
这出是豫剧,而豫剧素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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