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盅也没有备下几个……你们要喝点什么,我去下面拿上来。”
“我和姣儿都喝血的,恐怕你这里每日素斋清茶,没有血。”
康悦蓉唇角轻扯,有点颤,忙道,“有的,有的,你祖父的房里应该有。”
说着,她忙下楼去御穹的房间。
然而,这房间她平日也是不进的,橱柜里翻找了一遍,竟也没有找到,血到底搁在了何处。
却是到最后,才心酸地想起来,那男人生怕她会感觉不适,平日是不在房里留那种血腥的东西。
她只得拿了两个茶盅,以发簪刺破手腕,鲜红的血淌在茶盅里,她的泪也落下来。
三百年,她也想出去的。
可她当年,差点铸成大错,拆散儿子儿媳,差点害得孙儿孙女们失去母亲……她诵经万遍,也难辞重罪。
而那个被她害的女子,从不来惊扰她。
宫女说,每年她生辰,皇后都要亲手做几样糕点和长寿面给她,期望她出去见一见儿孙们。
可她做了那样糊涂的错事,无颜面见世人。
平息心绪,她才端着茶盅上去,手一直抖得厉害,再看到无殇和龚姣儿,她面上淡笑也有些不自然。
茶盅放在茶几上,她坐下来看着他们,忍不住问,“你们……成婚了?”
“我们一辈子不会成婚的。”“她已经是我的女人。”
两人声音重叠,康悦蓉听得微怔,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也不禁闪过几分暧昧的笑。
“挺般配的,不过,瞧着无殇脾性不算好的,若是在一起,怕是苦了这丫头。”
“母后却总夸赞我说,我是我们一众兄弟中脾性最好的。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我竟是天下脾性最好的。”
龚姣儿气结冷笑,“御无殇,你这样说,不怕自己的脸会变城墙么?!”
“若不是最好的,我怎喜欢我的死对头?和她斗了这些年,还来陪她听木鱼。”
龚姣儿羞恼地涨红了脸,直接对康悦蓉说道,“他是最坏的,平日欺负弟弟妹妹,飞扬跋扈,满城百姓,见了他如见洪水猛兽。”
“你又好到哪儿去?冷漠无情,最是看不到别人的好。满城的男子眼睛雪亮,个个看清你的冰霜之质,所以,你三百岁高龄,也没嫁的出去。”
两人争吵激烈,康悦蓉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她在软
tang垫上坐下来,捻着佛珠,便开始敲木鱼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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