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帕子,哽咽地深重呼出一口气。
“是我倏忽,竟只顾得溟王宫的颜面,皇族的礼俗……”
她如此蒙着眼睛,如何匹配他这般完美的男子?
溟王殿下只手可平天下,实在不该……有位瞎子王妃。
她看不到他和孩子们,也就此……成了他的耻辱。
这生不如死的感觉,却又说不得。
更恐怖的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不知要熬到何时何日,才能重见光明。
她的心被扭绞着,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龚荀瞧着她,诚惶诚恐,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似淡然沉静,单薄的肩头却在抖。
见她脸儿朝向这边,他不敢再盯着她瞧,忙低下头。
他家娇妻,曾提醒过他,王妃聪慧绝顶,感知灵敏,不但盲瞎之下会绣花,还能凭嗅觉听觉轻易判断出来人,而且,她似浑身是眼一般,能判断出,别人看她的眼神是善是恶。
锦璃远远听到台阶之上,御蓝斯与南宫恪在说话,忙命肩辇起行。
“龚荀,你退下吧,此事,别对殿下提。”
“是!”
御蓝斯察觉到微妙的牵引,自台阶上看下去,见金黄的肩辇飞快远去,不禁微怔。
眸光收回时,注意到龚荀提着袍边,从地上起身,他无奈叹了口气。
“恪,你刚才说……锦璃停药?”
“她说眼睛痛得厉害,似在恶化,所以……暂停一阵也好,毕竟四药三分毒,总是尝试,对病情不利。”
“既然如此,便就此暂停几日吧。”
南宫恪不着痕迹地,也看了眼台阶下的龚荀。
“哥,朝中本就议论,咱们特立独行,不把皇族放在眼里。锦璃病情恶化,心思也敏感。不如一切如常,尽快补了琴儿瑟儿的满月酒。”
“那些老家伙若见到锦璃如此,必然又进言父皇,让我纳妃娶妾。
再说,他们个个尖牙利嘴,见锦璃这样子,不知要如何议论她。
她现在不是人类,耳力近来练得愈加惊人,若她听到些什么可恶的言辞,胡思乱想,反而不好。
谨儿和无殇也素来敏感,听不得别人说锦璃半句,万一闹出什么乱子,得不偿失。”
“哥顾虑的是,可……”
“满月酒之事作罢,此事……不必再提,今晚,我们吃一顿团圆饭,就当补齐。”
南宫恪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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