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底不如那些年轻的妃嫔。
“去宁安王府传旨。若锦璃不在那边,再去国师府一趟,务必亲口告知。”康邕对梁怀恩说着,忍不住看那倩影……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将她笼罩在一大束莹白的光氲里。她婀娜的身姿愈加出尘脱俗,冷艳逼人,她却局促地揪着丝帕,双颊羞赧绯红,似不知所措。
待梁怀恩出去,康邕又坐回龙椅上。
听到关门声,王绮茹才又走过来,站在他龙案前,不想气氛太尴尬,视线便落在他桌角的汤盅上。
“这是……瑗昭仪拿来的狼血?”
“嗯。”他状似忙碌地整理奏折,不让她看出,自己比她更紧张。
纤柔的手指略碰了碰汤盅,“已经凉了,要不要拿去热一下。”
他失笑摇了摇头,“里面有毒,朕怎敢喝?”
她颦眉,从头上拔下银簪,掀开汤盅查验,银簪上却无甚反应。
桌案上凌散的奏折整理整齐,也都批阅完,他起身绕过桌案,从她手上拿过银簪,亲手给她戴在头上。
“绮茹,这东西是验不出来的,他们下毒的心思连御医都捉摸不透。”
“可……我听说,瑗昭仪每天都给你送这东西。你的身体……”
他俯首在她脸颊上轻吻,“别担心,朕一口没喝。”
他一手牵住她的手,一手端起汤盅,走到内室的花盆前,把血倒进去。
那花盆因为倒了太多瑗昭仪送来的狼血,已然枯死。
王绮茹查看那暗黑的花枝,凤眸轻凛,“邕,瑗昭仪是大皇子送给你的,她怎敢如此害你?”被自己的亲骨肉暗害,他的心痛可想而知。
“康文是嫌朕活得太长久了!而他……又是朕的第一个儿子,所以,他认定了,龙椅非他莫属。”
康邕说着这番话,仿佛是在谈论四时如春的天气,闲淡挑眉,眼角眉梢都是自嘲。
王绮茹恍然大悟,“难怪,他那日会恳求皇上严惩四皇子,竟是存了这种目的!”
想起康恒,康邕不禁沉默。
康恒与康文相较,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康恒乃兰妃所出。他因为爱而不得,把兰妃当成绮茹的替身,才有了康恒。
王绮茹聪慧地不看他复杂的神情,只继续说道,“大皇子除掉皇上,除掉四皇子,这大齐王朝就能成为他的
了?还有太后,皇后,百官在呢,他如何顺利登基称帝?”
“这就是这毒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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