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就看到了张佳伟和金福灿在讨论戏的事情，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人，他告诉我，只要换了张佳伟的刀让他变成凶手，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阿英在一起！”
常青山掐灭烟头:“然后你就换了？”
“我没有！”于洋激动起来，“虽然我很爱阿英，可是再怎么爱，我也不会去杀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洋变得奔溃，抱着脑袋。
常青山问道:“你去过案发现场，并且与死者发生过争执？”
“我承认，可是我没有杀他。”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刘云迫不及待的问道，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他和常青山一直苦苦等待的答案。
“还是那个人，是他告诉我张佳伟在那个废弃厂房的。”
听到这个答案的常青山和刘云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和他们先前猜测的一样，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常青山还是继续问了一句:“然后张佳伟就和你在厂房里扭打起来？”
于洋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我一进去他就打我，我当然要反抗，最后我一挣脱就逃了出去。我本来是想去问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可是看张佳伟那时候的情绪，我没被他杀掉已经谢天谢地了。”
刘云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把带血的瑞士军刀:“那这把凶器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几天前送给他的，因为阿英平常我在公司都是很照顾他的，那天他说他喜欢这把瑞士军刀，我见自己没什么用就送给了他。”
常青山冷笑道:“你倒是挺善良的，睡了别人老婆，给人带了这么个大帽子，还处处照顾他。”
于洋说不出话来，最后见常青山和刘云都沉默了下来，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真的没有杀张佳伟，也没有换刀，真的不是我。”
常青山和刘云毫无表情，两人正襟危坐，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是否是无辜的，他们心里早已有数，尸检报告以及现场的痕迹对于这件案子来说根本就毫无作用。
他们两之所以一直坐在这里就是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贯穿这一切的答案。
突然常青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程曦，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刘云的嘴角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