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一段时间以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除了更加心安理得的隔三岔五让陈知壑请吃请喝带玩外，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
真的能一样吗？
反正陈知壑希望是能一样，别人他也管不了。
走在路上碰到认识他的人的时候，陈知壑偶尔能听到看到有人指指点点，但都当作没看见。
虽然不喜欢，但是这是避免不了的。
可刘教授的的招呼，陈知壑没办法看不见。
虽然已经得到了陈知壑的承诺，但是这学生眼看着就要一飞冲天了，单凭一句承诺他就会留下来吗？
刘教授不仅心里没底，也在思考自己会不会是在误人子弟。
搞学术是一种成功，做生意同样也是。
陈知壑搞学术确实有天赋，但是和他做生意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搞学术的，像他那样的本科生虽然不对，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做生意的，在他这个年纪，能像他这样成功的，万中无一。
所以，他纠结要不要再找陈知壑聊一聊。
他既想着陈知壑能留校读研，又觉得他如果不读研也没问题。
最终，忍了一个多月，他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这不仅是关心留不留得住这个学生，更多的是刘教授也八卦啊。
他也好奇，一个人成为亿万富翁以后，会怎么去选择他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