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那句话,顿时又觉得可笑,这人啊,癫狂的厉害,他都不知道,谁是兵,谁是贼了。
他伸手捏住了容遂声的脸,看着这张令人厌恶脸在自己的面前变形,说道:“你那昏君爹恶心人的一套学的倒是很好,就不怕本王直接宰了你么?来,叫一声王爷。”
容遂声胆小如鼠的样子,可是却摇摇头:“仲父。”
真让人恶心,和苏倾月那个女人,不管怎么说,都听不懂一样一直娇声软语地喊着他”将军一样的恶心。
慕瑾辰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看着眼前的小皇帝呼吸困难,挣扎地如同池塘里咬了饵脱了水的鱼,转头问时予:“这位忠仆,您不会阻止我吧?”
时予歪头笑了笑,眸子里水波流转,仿佛看的津津有味:“我只忠于……”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倾月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苏倾月心里也无比的恐惧,可是形势比人强,她最清楚那种窒息的滋味,容遂声还是一个孩子。
她伸手抓住了慕瑾辰的胳膊的袖子:“将军,手下留情。这是当今陛下……”
小皇帝可以病逝,但是绝对不能死在慕瑾辰的手里。
所有的一切,只需要一张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遮羞布。
否则,悠悠众口,该如何评价慕家的满门忠烈,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蒙上一层恶意的猜测。
何况,容遂声,是她的儿子。
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比他和自己更亲近的家人了。
“将军……”她一脸哀求。
可是慕瑾辰的手越收越紧,眼里都是怒气。
他最清楚苏倾月,看似为了活下去一切都能弯腰,看似乖巧听话,承受着他所有的怒火。
可是,他最知道,苏倾月心里的骄傲和尊严,她再难的时候,都没有跪过自己!
可是如今,为了容遂声,一国太后,竟然对着自己下跪!
此时的慕瑾辰,只想直接扭断了容遂声的脖子!
时予冷眼看着,只感觉慕瑾辰如同拎着小鸡的刽子手,一旁鸡妈妈还在护着崽,顿时,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竟然有些可笑。
他顺手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糕点扔了过去:“差不多行了,我可不想看到这恶心的场景。”
潜台词,想杀换地方,别在他面前。
那半块糕点,砸到了慕瑾辰的手腕,他松了松手,容遂声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仲父,您是我的家人,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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