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惭形秽、并为之迷醉。
可此时，这双眼睛看向了房间里端坐着的周衍。她的眼眸之中，有迷茫之se闪过。
她就这么怔怔的望着周衍，静静的凝视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可惜，这一次她什么都回忆不出，因为回忆带来的，只有头部魂海的剧痛。
“难道，又是一次幻境，魔心的幻境吗？这一次，竟是连自我都迷失了。只是，我现在是在魔魂状态里虚度吗？”
穆清颜心中喃喃自语，随即轻叹了一声，眼眸里多了一丝忧郁之se。
随即，她又再次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谢谢，谢谢你又再次的救了我，每一次我遇到危险，无论你在天涯海角，都会出现在我身边，救我。”
周衍从顿悟之中回过神来，他有些发怔，因为他并没有救穆清颜。
那么，穆清颜说的是后天剑，还是雷衍王呢？
如果是后天剑……那么以她现在的心态和表现，她会不会，爱上那个痴爱她的后天剑呢？
周衍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却又没有深入去想，因为他想到这一点，心中就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烦躁的感觉，那样会激活血脉的暴戾感，引来天人五衰提前降临，毁了所有人的希望。
所以，他只能冷冰冰的道：“我何德何能，能救你？”
穆清颜露出了几分凄然的笑容，道：“我知道是你，因为这里的你，其实也是我的执念凝练出来的，你也是我的心结、心魔，但我舍不得，舍不得斩杀你。”
“其实，也只有你，才会不责怪我。是我不好，误信了姜天灵的承诺，相信那天虚灵者的手段可以化显示为虚幻，让你在虚境之中得到报复。却没有想到，正是如此，虚幻的，反而都成了现实，我害了你……”
穆清颜自顾自的说着，声音非常悲戚。
周衍微微皱眉。
“可我虽然嫁给了姜天灵，但并不是真的，真真假假，我自己也辨识不了。”
“我没有对不起你，甚至反而对他下手了，他遭到了报应。他追求了我很久，但我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愿意跟着你的，我那么冷漠，只是为了让你生气而在乎我……但你从来都不在乎，或许，是我从来都感觉不到你的在乎。”
穆清颜喃喃自语。
周衍微微愕然，他有些震惊的看着穆清颜——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道出了这么多的秘密？这似乎就是她和雷衍王的过去啊！
难道，雷衍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