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女儿对别人一般都很友好，除非是一些特别让人不讨喜的人，有的人指责别人时，还是先检讨检讨自己。”
“不装了？”程溪淡淡道，“那天在我姐面前你不是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吗。”
“没有装，我女儿是我底线，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沈虞上下扫了程溪一眼，“启林说的果真没错，你果然欠缺教养，如果你希望你姐姐婚姻长久点，最好收敛起你的性子。”
“呵呵，那倒不需要你这么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来教育我了。”程溪反唇相讥。
沈虞眼底闪过抹阴沉。
这时，韩曜廷和裴晏舟一起走了过来。
“沈虞姐，你也带橙橙出来吃早餐吗，”韩曜廷没察觉到不对劲，笑呵呵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