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那也就是说，”
杜蔷薇已经习惯了这对狗男女的狗粮，还算理智地看着华烨继续道：“你是最迟明天早上六点前就要走，以后……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再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心中又忍不住有些伤感。
曾经多少次，她就担心华烨这个外星人忽然消失在她的视野里，让她永远也找不见，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姐姐了……宇宙何其广阔无垠。
而现在，华烨面临天使的追杀，一天之内就要走，虽然他自己让她们安心，可是什么时候才会是再见之期？
就算她再无知，只要知道华烨面对天使无法匹敌，而天使很可能会守着地球狙击华烨……这一别，未必不是再见无期！
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
要是今生再也不能相见，或许她也只能在未来叹上一句，他还活着就好……
“准确说，是明天两三点之前必须走，”华烨好笑地摇了摇头：“但放心，本王还没把你们两个小美人吃到嘴里，还是舍不得花费的这么多的心思的……”
他就要离开地球，因为不走不行，毕竟万一真被凯莎堵住，届时变化就太大了。
不跟这两个丫头说明，她们保不准就认为他挂到外面了。
可是说出来，她们也担心受怕……
只可惜，她们眼里的地球和他眼里的地球，完全不同。
或者说是在所有其他人眼里……地球看起来就像他以后的禁地。
但在他眼里，地球依旧是他的宝地，也是最舒服的地方，尤其是当他跟凉冰有了联络之后。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才好。”杜蔷薇罕见地没有吐槽他的好色。
然后便如释重负地大松一口气，努力化解心中沉重的压力。
“你就不能跟她们好好解释解释，你现在不像过去那样……坏？”她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就一定要刀剑相向吗？”
正事谈完，现在大概也只能算是闲聊。
杜蔷薇和琪琳都没有立刻分别的意思，而是珍惜着这可能是此生最后的相处时光。
可惜华烨听到杜蔷薇的话，也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一点可能都没有吗？”杜蔷薇迷茫地看着他。
就算再多的人告诉她，就算再多资料作证，就算真假难辨，她现在也绝不相信华烨还是三万年前的上古恶神……
华烨却还是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