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孤绝先生。”阮进抱拳一拱:“一次杀不了两次,两次杀不了三次,血魄蛊下,除非西昭九姓死绝,否则吉庆公主必死。”他的语气非常自信,而陈七星想着在血令之下,九姓族人无始无绝的追杀,心底竟情不自禁有些儿虚冷的感觉——这是比不死不休的血影更难缠的存在啊。
阮进脱下左手无名指下一个似玉非玉的板指,递给陈七星:“这便是血令戒,我一滴血,压着九姓九条血丝魄,西番九姓若敢不奉令,你到野马原砸碎血令戒,戒中血魄蛊便会循血追命,九姓头人,包刮他们血脉相连的子女亲人,全都会穿肠而死。”
“这么厉害。”陈七星接过血令戒,触手冰凉,无由的,陈七星心中生出一种触摸毒蛇的感觉,对月凝望,戒指顶部一团血晕,旁边九条血丝延伸出去,环绕着整个戒指,那团血晕显然就是阮进的血,九条血丝则是九姓头人的血了,只要砸碎戒指,血中的蛊便会钻出来,千里追杀。
“请动手吧。”阮进背手转身,不过这句话里,还是能听出微微的涩意,死生之间,终究没有人可以漠视啊。
陈七星捏着血令戒,一时到是不好动手了,他以前没和阮进打过交道,最多是喝了阮望送来的几坛酒而已,没什么大印象,今晚上一番交谈,到生出几分敬意或者说惺惺相惜之意,阮进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是好人吗?而做为一代枭雄,阮进实在有很多让他敬佩的地方。
“大将军一世枭雄,死于他人之手,有些可惜,要不大将军自己了断吧。”陈七星犹豫了一会,还是出不了手。
阮进霍地转身,看他一眼,哈哈大笑:“如此多谢了。”伸手拨出腰金短刀,仰天望月,道:“阮某从一介马夫爬到大将军之位,杀尽了敌人头,喝尽了仇人血,尝遍了天下美酒,玩遍了人间美色,大丈夫至此,还有何撼。”说着纵声长呤:“心雄非为杯中酒,纵横天海真丈夫。”刀一横,顺颈一划,颈血飞出,声未落,身已倒。
陈七星脑中闪过阮进生平,最初只是个贫无立锥之地的马夫,给总督郭立牵马,战场上救了郭立的命,从此步步高升,由亲兵而偏将,而游击,而副将,而总兵,总兵任上,替朝庭收服西番九姓,以此功升总督,逐渐将西军揽在手中,守西疆二十年,狼族不敢犯边,上任大皇帝崩,他以滔天之胆,悍然提兵进京,十万西军拥立当今皇帝,狼骑在天街上叩出的轰响,震惊了整个天魄原,从此执掌大将军府,近二十年间,雄视天下,便是当今皇帝,也从不敢以正眼看他。
看着阮进尸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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